四米多高的巨大雕像跟白里對比應該是白里顯得渺小才對。
可是此時任何人如果看到這個畫面都絕對不會把白里跟渺小這個詞聯系到一起去。
因為此時此刻白里面前的血色雕像在發抖
“你很害怕”白里指著眼前的鬼將冷聲詢問。
也不知道為什么,這本來應該是比較正常的一句話,卻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仔細想想這句話是不是問的人不對是不是反了
正常而言,一個玄級面對一個地級的鬼將,怎么都應該是這位地級的鬼將問這位玄級“你很害怕”
可是現在白里卻反過來問這位鬼將,這畫面太美簡直無法想象。
“你身上的鎧甲是寶貝”白里顯然沒有思考畫面是不是正常的問題,白里的目光很快就落在了雕像身上的鎧甲上面隨之根本不等鬼將回答自己,白里已經上手了
直接三下五除二的將雕像上面的鎧甲扒下來之后,白里將鎧甲靠近自己的天堂之弓隨之鎧甲嗖的一聲被天堂之弓吞噬
果然這鎧甲是寶物
白里興奮無比。
而雕像之中的鬼將此時心中已經有一萬零一頭草泥馬狂奔了一千八百條街了
自己遇見的這是個什么選手一言不合就把鬼將給扒的只剩下了褲衩子老子都認慫的裝雕像了,你特么連雕像都不肯放過么
是的白里的確是一個連雕像都不肯放過的人,四個雕像很快都被扒了個精光,四個只剩下褲衩子的血色雕像此時站在風中說不出的凌亂。
本來四個四米多高的雕像說實話怎么看都覺得威武不凡,但是四個被扒的只剩下褲衩子的雕像,就算它們造型再怎么的威猛,也絕對無法讓人跟威武聯系在一起。
四位鬼將此時有一種嗶了狗的感覺自己面對的到底是什么選手
我們四個都站在這里裝雕像了,難道就不能給雕像留一點尊嚴么
不能
白里扒完了鎧甲之后顯然并沒有打算就這么放過四位鬼將。
“你們不要告訴我,你們只有鎧甲沒有武器,我不會相信的,所以你們是打算自己交出武器,還是讓我自己找”白里說著,整個人已經爬上了雕像,隨之天堂之弓搭在了一座雕像的脖子上
“啪嗒”一滴血色的汗水竟然從雕像上面滴落了下來,一瞬間雕像終于動了
你能想象有一個比白里上半身還大的腦袋緩緩轉過來,然后用一種說不出的尷尬的笑容看著白里時候的尷尬程度么
“大大人我們真的沒有”這轉頭的鬼將剛說出沒有兩個字,白里的天堂之弓微微向前一送,隨之雕像的脖子就被切割開了半厘米
“怎么可能沒有武器呢大人請稍等,待我將武器召喚出來贈予大人”
這個鬼將明顯很上道,面對白里的天堂之弓,它明確的知道自己該說什么該做什么,倒是讓白里省心了不少。
當然了,同時白里也在感嘆,這個圣地里的守護者真的都不太正經啊一個個怎么慫包成這樣呢
大松樹這樣,現在連鬼將都是這樣,難道沒有一個純爺們一點的么
幸好這話沒有讓眼前的鬼將和一層的大松樹聽到,否則它們能當場暴走。
你說這些話,你良心難道不會覺得痛么你自己手里的天堂之弓有多兇殘你心里沒有一點逼數么
我們倒是很想純爺們一把,倒是很想跟你劇烈的反抗,可是你特么一弓就能教我們做人我們這叫識時務懂不懂我們并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