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看著地上那滿是污漬的信臉上露出無奈之色。
自己犯什么神經,竟然覺得這樣一個臭屌絲會是徐振南先生的客人,徐振南先生何等的高貴,怎么可能是這樣的屌絲的朋友
在想到自己剛才看到的信上面的內容,跟徐振南先生要一把弓還要錢這是瘋了還是怎么的什么理由都沒有硬要么這玩意兒連威脅信都不算好吧
“怎么了方圓”另一個明顯是方圓朋友的女子從旁邊走了上來。
方圓看了一眼隨之指了指那被自己丟在地上的信道“一個神經病竟然聲稱自己是徐振南先生的朋友,還要讓我把這封信送給徐振南先生,還好我打開看了,不然肯定要被主管懲罰了”
“啊你打開徐振南先生的信看了”
“不是這信是假的就是一個神經病寫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根本不是什么給徐振南先生的信”
方圓跟朋友一邊說著一邊走入酒店,而就在她們走進酒店的同時,酒店大門開啟,迎面走出的便是海洋集團的大小姐海寧,跟海寧并肩而行的便是方圓口中的徐振南。
此時此刻徐振南的眼神正落在方圓的身上,很顯然,以徐振南的聽力,雖然剛才距離這么遠,甚至還隔著一道門,可是徐振南還是聽到了方圓跟朋友的話。
“什么我的信”徐振南此時停在了方圓面前,那厚重而又冰冷的男聲讓方圓的心臟都快要跳到嗓子眼兒了。
“徐徐振南先生您好不是什么您的信是是剛才有人冒充您的朋友想要送一封一封勒索信給您被我們攔下來了”
方圓此時直接將剛才自己丟掉的信定義為勒索信尼瑪,毫無理由的要東西不是勒索是啥
可是方圓這話一出口,反而讓徐振南笑了,勒索信勒索自己的這惠云星上還有這樣的神經病
“勒索我呵呵有意思,信呢,我看看”
“啊信信信在那邊我去幫您撿回來”方圓聽到這里也是心中一慌,可是這個時候徐振南提出要看信她自然不敢怠慢,連忙跑去撿回剛才自己丟掉的信,可是方圓沒有看到的是,徐振南在聽到她竟然丟掉的時候皺了皺眉。
方圓在地上找了一會兒,幸好信還在,她略帶嫌棄的從地上將這封她定義的勒索信撿起來連忙朝著徐振南的方向跑去。
“南叔這惠云星還有人敢給您寫勒索信么”海寧此時也是捂著嘴輕笑。
“誰知道呢,現在的年輕人已經沒那么敬老了,說不定是某個年輕天才的勒索信呢”徐振南也是輕聲笑著。
方圓遠遠的朝著這邊跑來,徐振南看到了她手中那明顯是從海報上面撕下來的一角。
看到這樣的信,徐振南覺得自己剛才真的有些太過神經質了這明顯就是惡作劇嘛
一時間徐振南甚至沒有了繼續看的興趣,反倒是海寧伸手從方圓手中接過了那有些臟的信,她并沒有在乎上面的泥污而是直接打開了信看了起來
“呵呵”看到信上面的內容,海寧直接就笑了這哪是勒索信啊,這完全就是胡鬧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