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音聞言皺了皺眉頭,其他人亦是有些稀奇地看向承來方丈,不懂他為何會這樣講。
燕祁妄指尖微動,便見一道金炎飄向了承來方丈的面前,那金炎在他面前晃悠了一圈,而后便靜靜地浮在了他的面前,散發出一陣陣微弱的光芒。
片刻后,卻見承來方丈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觸摸那道金炎,燕祁妄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那金炎霎時間便消散在了虛空之中。
承來方丈便收回了手,“我的識海早就毀了,你這搜魂術對我沒用的。”
顧言音一怔,下意識反駁道,“這怎么可能”識海相當于修士的命門,修士哪怕肉身毀了,只要元神還在便可換個肉身繼續修煉,而識海一旦被毀,那元神必定受損,哪怕不死也將修為盡毀淪為廢人。
這承來方丈修為不俗,絲毫沒有識海受損的模樣,更何況,以他的身份,若是受此重傷,不可能一絲風聲都未泄露。
那幾個方才被搜過魂的修士此刻冷笑一聲,其中一人狠狠地擦去嘴邊的血跡,幸災樂禍地看向顧言音幾人,等著吧他以后定要殺了這群孽畜和這個賤人
那人盤腿坐下,然而,還未待他眼角的惡意散去,只見燕祁妄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隨即,數道金炎忽的卷攜著冰冷殺意向他襲來。
那修士甚至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那金炎瞬間吞噬。
這事不過在一瞬之間,等其他修士反應過來,便見那處再無那人的身影,唯有一把黑灰散落在地,而后被熱風快速吹散。
那群修士有片刻的沉默,隨即瞬間爆發,“你敢”
“你可知我們是誰你當真要與我們為敵”他們周身靈力瞬間暴漲,若說先前他們還只是打算看戲,認為這條龍并不敢對他們怎樣,然而在燕祁妄一聲不吭直接抹殺了幾人之后,他們才察覺到,這條龍遠比他表現出來的更為心狠手辣,無法無天
直到這一刻,他們方才真正察覺到死亡的威脅
岸余長老與十八銅人面有不忍,然而他們猶豫了片刻,也沒有說什么,只撇開頭,沒有再看。
眼見這些人越來越鬧,紅龍白眼一翻,當即扯著大嗓門就吼回去,“你是個什么東西殺你就殺你,能被我太爺爺殺是你們的福氣,你在狗叫什么就你嗓門大啊”
那群修士平日里位高權重的,到哪里都被一堆人捧著,何曾被人這般對待過,當即差點被氣的血液翻騰,靈力倒流,恨不得沖出那火焰牢籠與這頭死龍大打一架
燕祁妄冷冷地看著那群修士,忽的指尖微動,而后便見接連幾個修士面前都浮現出了無數的金炎,那些修士察覺到不對勁,當即顧不得其他,紛紛祭出法寶對抗那金炎,想到方才那人的慘狀,其中一人咬了咬牙,目光兇狠地看向顧言音,忽的將手中的靈器丟向顧言音的方向,而后只見滾燙的血液自他的七竅中噴射而出,他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
紅龍臉色一變,當即大喊道,“小心他自爆了”
燕祁妄眸色暗了暗,身形一閃,擋在了顧言音的面前,只聽一聲巨響,那靈器在半空中忽的閃爍了一下,而后瞬間爆開,磅礴的靈力奔涌而出,在場眾人瞬間被那靈力卷攜著塵土掀飛了出去,幾個修為低的修士直接口吐鮮血,面色慘白。
待那漫天塵土散去,燕祁妄抱著顧言音,落在了不遠處,懷中的龍崽似乎被方才的巨響嚇到,癟了癟小嘴,委屈地將腦袋埋在了顧言音的懷中。
趁著方才的間隙,有幾個修士已經逃出了火焰牢籠,正四散逃走,紅龍梵天吟一行人見狀,搖身一變,化作巨龍便向那幾人逃跑的方向追去,十八銅人亦上前去幫忙。
而留下的那群,則有些忌憚地站在原地,神色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