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怎么可能甘心
他只有越來越不甘心,幾縷發絲落在了他的額前,遮住了他的眸子,從那個怪物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與緊抿的薄唇,那怪物心底有些打鼓,傅肆與金龍爭搶一個女人的事,先前有人為了對付金龍,特地查了一下這件事,沒想到現在竟還能派上用場。
也不知,能不能說動這傅肆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那怪物察覺到他的心跳幾乎都快停止時,方才聽到了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在這夜色中緩緩響起,“他是誰。”
那怪物一喜,松了口氣,“這仙君您到了自然就曉得了,以您的修為,仙君不必擔心。”
傅肆眸色暗了暗,以他的修為,他自然不怕,他有信心,只要他想走,沒人能攔得住,他放開了腰間的長劍,邁步向前走去,那怪物忙跟了上來,一臉諂媚道,“好嘞仙君,這邊請”他爬上了樹,快速地相向前跑去,夜風吹來,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流了一身的冷汗。
傅肆隨著那怪物趕往一個方向,他只覺得眼前的路越來越亂,周圍的場景似是蒙上了一層霧,令人看不清,不知過了多久,只見那怪物尾巴上的燈籠一閃,面前的景象忽然清晰了起來,面前卻是出現了一片遼闊無際的深海,傅肆隨著那怪物躍入了海底,這海底卻是另一番景象,只見一方天地到處都是被燒焦的痕跡,一路走來,竟沒有一個存活的生靈,四處都是一片令人心慌的死寂。
這倒像是在這修仙界中獨自開辟了一片空間。
那無毛怪物引著他向前走去,目光不由得從他的臉上劃過,落在了他的心口之處,隨即,又落到了了他腰間的長劍之上,神色不明。
那怪物正琢磨著,卻見面前寒光一閃,鋒利的劍氣劃過他的面容,留下了一道血痕。
那無毛怪物忙不敢多看。
他偷偷擦去了臉上的鮮血,而后伸出猩紅的舌頭舔去了手上的血跡,一點也不肯落下,“仙君,馬上便到了。”
傅肆神色冰冷地跟在他身后,不多時,便進入了一個山洞內,周圍的血腥味越發濃郁,不多時,周圍便多了更多類似那無毛怪物一般的生物,或攀附在墻壁上,或躲在家里偷偷地打量著他,那些怪物大多生的奇形怪狀,丑陋不堪,唯一相同的地方便是他們都是滿身的血腥味,神色里皆是掩飾不住的貪婪。
他一時竟分不出,這些究竟是人還是靈獸所異變的怪物。
也不知何時,修仙界竟多了這么多奇怪的生物,這一眼望過去,根本看不清有多少。傅肆心下疑惑,不知何時,一股陰冷的氣息已自山洞深處潺潺而出,傅肆腳步微頓,便見一縷縷黑炎自暗處蔓延開來,與此同時,一道略有些耳熟的聲音緩緩響起,“不知仙君前來,有失遠迎,還望仙君莫怪”
傅肆冷眼看著那黑炎,并未說話,那黑炎也不惱,“想必仙君來之前,他們都已經告知你了,你想要的,日后,我都可以給你。”
傅肆攥緊了手中的長劍,他回首看著山洞內燃燒的黑炎,側過身子冷笑了一聲,“就你”
那黑炎微微起伏,火光更盛了一些,他不在意地笑了一聲,“光靠我自然不行,可若是加上你,這事便已成了一半。”
“我為何要與你聯手。”傅肆手執長劍,映射出一道凌冽的寒光,自方才進入這里,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那些怪物滿身血氣,殺戮纏身,這黑炎身份成謎,滿身邪性,他雖然不甘心,然而讓他與這等雜碎聯手,他卻是做不到。
那黑炎察覺到他要走,輕笑了一聲,緩緩地流淌在山洞,墻壁上火光此起彼伏,“你與你那未婚妻本該白頭偕老,成對神仙眷侶,你可知為何會變成如今模樣”
傅肆的身形一頓,隨即面無表情地繼續向山洞外走去。那黑炎也不阻攔,只繼續道,“我今日看到了個有趣的東西,不知仙君可有興趣。”
“待看完了,仙君再做決定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