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可情臉上露出了絲迷茫,她的眼中帶上了絲絲縷縷的委屈,猶豫了片刻方才輕聲道,“姑娘這是什么意思這皮子不是我的還能是誰的”
“姑娘這話真是好生奇怪。”
“我與她在一起已有幾百年,她若是有異常,我怎么可能會不知”大玉真人本就看她不爽,這會更是怒上心頭,這個挑事的賤人若不是顧忌著燕祁妄的存在,她定要這個賤人好看,饒是如此,他依舊鼻翼翕動,硬邦邦道。
再說了,連那條龍和嗔軻夫婦都未表態,這女人擅作主張,難道不怕惹怒了那條龍
大玉真人垂下了眼睛,遮住了眼底的鄙夷與厭惡。
顧言音挑了挑眉,她捏緊了手中的琵琶,“你真的了解她嗎”
顧言音的目光在大玉真人身上停留了片刻,原本她只是覺得這莫可情身上的氣息有些怪異,可隨著她的手被琵琶灼傷,流血之后,顧言音又察覺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
方才在那紅衣女修傷口處,有著同樣的味道。
而她的氣息,甚至比那個女修傷口處的更濃。
這莫可情定然有古怪。
顧言音抬起頭,揚聲道,“抓住她”
大玉真人不屑地撇了撇嘴,卻見隨著她的話音話音方落,絲絲縷縷的金炎在她的周身繚繞著,以一種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襲向了莫可情。
莫可情見狀面色微變,她自是知曉那金炎的厲害,下意識地向后飛去,卻見那十八銅人中的幾人暴喝一聲,從四面八方襲來,將她困于其中,“得罪了”
莫可情狼狽閃躲著,她的修為雖然不低,卻也不是什么絕頂高手,就是單打斗獨,她也未必是他們的對手,更別說是在那幾人的圍攻之下。
縱然那些和尚已手下留情,她仍是很快便落入下風,忙喚道,“夫君救我”
大玉真人見狀,面色微變,他看向了燕祁妄,“龍君,這”卻見燕祁妄根本不看他,他只能看向了嗔軻夫婦,央求道,“老祖宗,我夫人她”
老頭抬起了手,打斷了他的話,“姑娘她既然下了令,那聽著就是。”省得惹得那條龍的煩。
老頭瞥了眼滿面焦急的大玉真人,突然覺得自己家那傻娃子都順眼了起來,那金龍現在看著沒什么脾氣的樣子,卻從來不是個好相與的。然而就那么個臭脾氣,現在都收了利爪不吭聲地守在那女修身后。
這女修在他那里,地位定然極高,這大玉真人簡直一點眼力見都沒有,現在還一直對那女修橫鼻子豎眼的,反倒是他家那傻娃子,在這方面還算一點就通
莫可情拼命想要突破幾人的包圍,她心底暗恨,也不知那顧言音究竟是發了什么瘋,竟將她給揪了出來
就在她勉強地躲過一道劍氣之后,莫可情只聽身后一道破空聲襲來,她的余光掃到竟又是那該死的琵琶,忙想要閃躲,卻見面前又是一對拳頭襲來,她一時閃躲不及,被那一琵琶狠狠砸在了背后,只覺一陣大力襲來,那一琵琶險些將她內臟都砸的吐出來
她當即慘叫一聲,從空中狠狠墜落在地,濺起一地塵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