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顧言音率先一步,腳步輕盈地走進店鋪中,連背影都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他沉默了片刻,跟在她的身后,走進了店鋪之中。
那小二見到他們,當即眼睛一亮,“二位要看些什么”
顧言音從袖中取出一張帕子,遞到了那小二的面前,小聲問道,“小哥,你看看這個能做嗎”
小二打開帕子,看著上面的圖案,仔細研究了片刻,“這倒是有點稀奇,不過還是可以做的,姑娘您放心,包準給您做的漂漂亮亮的”
顧言音又忙問道,“大概需要多久”
“這雖然要求精致點,可東西到底是小,若是姑娘您急著要的話,半日即可。”只是需要多加點靈石。那小二捏著帕子,遞給了掌柜的。
梵天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沉默地看著顧言音與那小二交流,摸了摸手底的龍崽,輕輕地嘆了口氣。
華燈初上,鶯歌燕舞,楊柳細腰,蓮步輕移,數個美貌女修于高臺之上翩翩起舞,柔軟的飄帶幾乎迷了人的眼。
酒樓內一片歌舞升平。
于二樓的雅間內,傅肆只看了兩眼,便有些不耐煩,冥火立于窗旁,柔和的陽光落在他的身上,微微驅散了他周身的寒意,他似是極喜歡這個位置。
“急什么再等也不過就是這幾日。”
只見他們面前赫然有個玉盆大的水簾,內里清晰地透著街道上的畫面。
傅肆看著那水簾中的景象,眸色晦暗不明,看著顧言音為那條龍的生辰四處奔波時,他的面色沉地幾乎能滴得出水來。
說來也巧的可怕,今日,便是他的生辰,以往,顧言音都是陪他一起過生辰的,這還是第一次,她不在身邊。
他猶豫之下,弄了這玄光鏡,想要看看顧言音現在在做什么,卻沒想到,竟直接看到這么個畫面。
還不如不看
他的理智告訴他,他此刻應該立刻關掉這玄光鏡,然而他卻怎么也下不去手。
傅肆薄唇緊抿,死死地盯著那玄光鏡,半晌,便見那小二捧著個精致的盒子來。
冥火看著那面的景象,又看了眼面色緊繃,周身氣壓極低的傅肆,突然低聲道,“比起你,突然覺得那條龍倒更像是大氣運者。”
傅肆心情本就煩躁,聞言當即眉頭緊蹙,他的手按在腰間的長劍之上,有些疑惑,冷聲道,“你什么意思”
冥火冷笑了聲,面上的神情有些嘲諷,“沒什么。”
只是突然有感而發,“只是說,那條龍很幸運的意思。”明明本該和他一樣,成為一個見不得光,不人不鬼的怪物。
結果,每次都有人拼了命地帶他走出絕境,在關鍵時刻拉他一把。
冥火眸色暗了暗,神情有些詭異,他忽地站起身,“你可知,那金龍為何那般厲害”
“為何”傅肆立刻問道,經過這么多次,他也察覺到了異常,按理來說,以這世間生靈的修為,再怎么強大,在這天道的壓制下,也會有一個界限,直至渡過天劫,飛升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