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周圍立時陷入一片詭異的死寂之中,連那溫柔的風聲,落在燕祁妄耳中,似乎都在此刻變得格外的刺耳。
燕祁妄面無表情地看向無眉老人,眸色沉沉,那句話宛若一句魔咒一般,回蕩在他的耳際。
替身
這不可能。
燕祁妄眉頭緊蹙,他下意識便想要否定,然而他的目光在那除烊面上停留了片刻。
他忍不住陷入的沉默之中。
眼見無眉老人只一臉興味地看著那玄光鏡,燕祁妄沉著臉,再度看向了那玄光鏡之中,只見那湖面中的少年一身黑衣,身形修長纖瘦,五官比尋常人更深邃一些,就連鼻梁側都生著一點紅痣
好像是的確有那么一點點相似
那人的面容清晰地呈現在畫面之中,只見除烊的目光在顧言音的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他的目光有些閃爍,就連耳垂都帶上了一層血色。
燕祁妄的面色幾乎能沉的滴出水來,他的拳頭緊握,手背青筋突起,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格外危險的氣息,連這周圍的溫度,似乎都在無形中隨著他的呼吸升高了一些。
若是平日里,一向會看人臉色的無眉老人早就止住了這個話題,偏偏現在,他被這狗血的事給吸去了注意力,滿心滿眼都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與燕祁妄有些相似的那個少年
八卦已經占據了他這顆枯燥已久的心。
他根本沒有注意到燕祁妄難看的臉色,或者說,此時此刻,就算看到了,他也會裝作沒有看到,視而不見。
燕祁妄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有些復雜地看向玄光鏡中的顧言音,心中思緒雜亂,思來想去,只覺現在那些接近顧言音的皆是些不懷好心的人
這么多年來,他都沒有見過與他長相相似的人,為何他方才消失,就有這么個人冒出來還故意出現在顧言音的面前,陰謀,肯定是陰謀
正在這時,卻見無眉老人摸了摸下巴,感嘆了一聲,“連不愛說話這點都和你很像。”
燕祁妄,“”
可以了,他已經不想再聽了。
心間似是被小貓爪子抓了一下,一股復雜的滋味涌上他的心間,漲漲的,還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夾雜其中,令他極不舒服,似是他以往不小心吃下了一筐未熟透的山楂果,酸酸澀澀的,還令人格外的暴躁。
這些復雜地情緒涌上心間,令他險些維持不住面上的神色。
燕祁妄眉頭擰的越緊。
無眉老人變出杯茶水來,捧著茶水坐在往生湖邊,樂呵呵地看著那玄光鏡中的畫面。
這忙沒白幫啊,又能看熱鬧,還能白白得到龍血,值啊
無眉老人越看,表情便越發的耐人尋味,他的視線掃過燕祁妄陰沉又別扭,還帶著絲莫名神色的面容,隨即,又看向了玄光鏡內神色有些羞澀的除烊,忍不住感嘆道,“還是年輕好啊,有活力”
燕祁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