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祁妄沉默了片刻,他埋在顧言音白皙的頸間,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并不想在這種時候提到那群山雞,在那玄光鏡中看到的一切,都讓他滿心的酸澀,他不想承認,那一刻,他竟有些嫉妒那群山雞
這種復雜又幼稚的情緒令得有些說不出的惱怒。
顧言音察覺到燕祁妄的沉默,她的指尖悄悄地落在了他的心口處,以往,每次燕祁妄抱她時,他的心口總是劇烈地跳動著,現在那里結實的肌肉不再起伏,一動不動,猶如死水,她的眼睫顫了顫,顧言音強忍住心底的震顫,她故作輕松道,“你怎么知道我和誰講話了”
燕祁妄聽她又問起這個,低哼了一聲,粗壯的龍尾崩的筆直,僵硬地翹在了身后,那個毛茸茸的球球此刻都煩躁地甩來甩去。
顧言音的目光不由得被他的尾巴吸引,她忍不住有些想笑,若他不是龍族,反倒是個大貓之類的,肯定早就炸毛了。
顧言音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的龍角,“我和他們沒什么的,反倒是,你這段時間去哪里了,大家都很擔心你。”
燕祁妄悶悶道,“我已飛升。”
顧言音聞言撇了撇頭,想到燕祁妄周身的異樣,“我還以為你已經”顧言音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她有那么一點時間,也同其他人一般,以為燕祁妄已經死了
“不必擔心。”
顧言音深深地吸了口氣,她的目光忍不住跟著燕祁妄尾巴上濕漉漉的球球轉了轉,隨即,她伸出手摸了摸那球球,卻察覺燕祁妄身形一僵,他有力的大手猛地攬著顧言音纖細的腰肢向上提去,下一秒,微涼的唇落在了顧言音的嘴邊。
顧言音坐在燕祁妄結實的胳膊上,在他的面前,她本就不高的身形顯得越發的小巧,他的身影幾乎完全將她籠入其中。
微涼的氣息涌入她的鼻翼,嘴邊,起初,那金龍的吻只是淺淺地落在她的嘴邊,察覺到她沒有抗拒之意后,他似是一頭發瘋了的勇猛的兇獸,肆意地侵占著她的領地。
冰涼的唇落在她小巧的下巴處,滑過她纖細的頸,最終,落在她精致小巧的鎖骨之間,顧言音微微擰著眉,原本蒼白的頰邊泛上了一層淺淺的粉,烏黑的發絲濕漉漉地黏在雪白的頰邊。烏發紅唇交相映襯間,有種驚心動魄的美,連眼尾都帶上了層紅暈。
燕祁妄的喉結不由得滾了滾,他赤金色的眸子不知何時,已經化作一道危險的豎瞳。
顧言音的意識有些模糊,她下意識地向后退去,纖細的指尖繃緊,可以察覺到,一道粗糙的龍尾已緩慢而霸道地纏上了她纖細的小腿。
須臾,燕祁妄神色有些閃爍,他微微松開了顧言音,向后退去了半點間隙,呼吸粗重,他低低地喘息著,現在這情況雖是不太合適,可自上次之后,他已有許久沒有過
燕祁妄深深地看了顧言音一眼,眸子中是掩飾不住的欲念,偏偏現在他只是一道神識,肉身還在那三十三天,雖是還能感受到一絲存在,卻根本無法行那事。
燕祁妄木著臉抬頭看了眼星空,心中暗恨。
顧言亦攬著燕祁妄的頸子,她偷偷看了他一眼,只見他自腰腹以下全部浸在水中,只那粗壯的龍尾正死死地纏著她小腿,那尾巴尖兒上的球球繞過她的大腿外側,抵在她的腰側。
顧言音推了推那個球球,卻聽燕祁妄一身悶哼,呼吸越發沉重。
燕祁妄眼睫顫了顫,聲音極為沙啞,那雙赤金色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別鬧。”
他嘴上這般說著,那尾巴卻是不受控制地往她手下鉆去,似乎在祈求她更多的撫摸,顧言音歪了歪頭,笑著看了他一眼,摸了摸那球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