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護衛亦是連忙懇求道,“求姑娘手下留情”若是今日陳驕出事,他們也別想活著回宗門了
顧言音看了那群護衛一眼,她手中微微用力,陳驕當即疼得角色扭曲,他拼命地向著一旁躲去,顧言音聲音微涼,“下次再讓我知道你作惡,這筷子便直接插進脖子里。”
那陳驕連忙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姑娘饒命”
顧言音一掌拍在陳驕背后,陳驕當即哇地一聲吐出一大口血,癱倒在地。
那群護衛連忙上前將他給扶了起來,他們也不敢多說,帶著癱軟的陳驕便灰溜溜地逃出了酒樓。顧言音從腰間拽下一個儲物袋,扔給了一旁匆匆趕來的小二,“賠你們的桌子。”
那小二捏了捏儲物袋,面上露出了個笑意,“多謝仙子”
顧言音拉著燕祁妄的指尖,帶著他回到了樓上的房間。
陳霖玉呆呆地看著顧言音離去的身影,眼中瞬間爆發出一陣精光,隨著顧言音一走,這酒樓中再度熱鬧了起來,那說書先生似是沒看到方才發生的事情一般,手執玉簡,再度講起了未講完的戲折子。
顧言音拉著燕祁妄回到了樓上的房間,她關上了房門,隔絕了外界的喧鬧之聲與探究的視線。
一轉身,便被一股力道猛地擁入了懷抱,微涼的氣息落在她的鼻翼之間,顧言音想要抬起頭,卻被一只大手按了下去。
燕祁妄死死地將她攬入懷中,他不想讓她看到他現在的模樣。
貪婪,嫉妒,自私,厭棄
他可以察覺到,那些復雜而又負面的情緒令他幾乎面目全非,再沒了先前的冷靜與鎮定。
他幾乎是無時無刻不想與顧言音黏在一起,起初,哪怕只是靜靜地與她坐在一起,都可以令他說不出的滿足,然而他本就是自私又貪婪的物種,他的欲望卻是越來越大,他開始不滿足于只是簡單的相處,他希望能與顧言音有更多的接觸,他想要抱抱她,親吻她
那些無法與外人訴說的欲念。
尤其在看到那些年輕的男修投向顧言音的目光時,他陰暗地只想要將她藏起來,再不讓人看到她。
燕祁妄赤金色的眸子暗了暗。
顧言音悶聲悶氣道,“燕祁妄”
“嗯。”燕祁妄低低地應了一聲,胸膛微微震動。
他知道,過度的糾纏與不知節制的欲念只會令人厭煩,他不想顧言音討厭他,他只能盡力克制著自己的欲望,可現在,那些討厭的目光與無法隨時與她見面的三十三天,都令得他隱隱有些失控。
他想要自私地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跡,沾滿了他的氣息。
燕祁妄退后了一步,赤金色的眸子居高臨下地看著顧言音,眸子中情緒劇烈地翻滾著,似是有道濃郁的深淵,那些話在他心中滾了又滾,最終,他只是克制而又小心地問道,“日后,你”
驀地,只聽一陣敲擊聲從窗戶外傳來,打斷了燕祁妄的話,顧言音一頓,隨即從燕祁妄的懷抱中掙脫了出來,她理了理衣服。
便聽到梵天吟戲謔的聲音從窗外傳來,“雖然我也不想打擾你們,但是吧,紅龍他們帶著那幾個崽子快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