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安咬了咬唇,心底閃過一絲不滿。
顧言音待其他人準備好,便拖著元光罩,走向山洞外,那元光罩放大后,足有幾百斤重,外加一個殘無老人與陳刀,就算修士力氣比常人更大一些,拽起來也有些吃力,然而那將近上千斤的東西,在顧言音手中卻像是輕的不存在一般。
她像個提著孩童玩的小推車一般,面色極為輕松。
陸方方與那一眾弟子看的又是一陣驚嘆,昨日的事她仔細想來,便會發現顧言音力氣極大,方才能以練氣期的修為和陳刀打起來不落下風,后來更是狠下心讓殘無老人傷到自己讓他卸下防備心,方才能偷襲成功。
是個狠人。
陸方方想到他二人的慘狀,暗暗發誓,自己以后可千萬不能得罪了她
一行人便以這樣的怪異姿態前往了八大宗長老所在的地方,期間,不時有人好奇地看過來,殘無老人被人看猴似的圍觀了一路,直接羞愧地將老臉埋在懷中,心中恨得要死,只覺得一張臉皮都讓人扯下來踩在了腳底
顧言音找到破塵長老之后,將此事同他說了一遍。
破塵長老看著面前瘦弱漂亮的顧言音,也有些驚嘆,贊賞道,“不錯,你做的很好。”
現在這些年輕弟子最好面子,最怕他們遇到這種事將什么都藏在心中,這種時候不向宗門求助反而獨自面對,最終釀成慘案。
他像個尋常老人一般,慈祥地問道,“這兩人我便暫時替你看著,接下來你想怎么做”
話音未落,便聽一道冰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你留下來。”
顧言音的答案同時響起,“我想離開。”
“”
顧言音轉頭過,便見一身黑衣的高大男修從遠處走來,男修腰間掛著兩把長劍,俊美的面上一派冰冷,一雙眸子似寒潭一般,透著徹骨的冷意,落在了顧言音的面上。
傅肆走到顧言音的面前,目光幽深,他方才聽到這邊的消息,便及時趕了回來,聽聞她遭人刺殺時,他的心跳幾乎都停了一瞬,心中巨大的空落使得他差點失去理智,想要殺人,他連手頭上的事都顧不上,便匆忙趕向這里。
傅肆眼底爬上了一層猩紅,靜靜地看著顧言音,再次沉聲道,“你留下來,我在暗處保護你。”
顧言音避開了他的目光,搖了搖頭,“我要回顧家。”
傅肆的臉色瞬間更冷,整個人周身氣壓極低,周圍那群弟子被那威壓攝的心間一窒,瞬間噤聲。
紛紛偷偷地看向這邊,看向那對相貌出眾的男女。
顧言音倒不是故意與他作對,而是她真的有事需要回到顧家,若說她先前還有些懷疑是誰買通這些人前來殺她,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觀察,她已經基本可以確信,那人就在顧言安與顧言霄二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