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見狀,直接后退數步,隨即,他的身形猛然漲大,只見一個巨鷹的虛影突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后,那巨鷹煽動著翅膀,帶起了一陣陣鋒利的風刃,身后那棵巨樹更是直接被那風刃卷的連根拔起。
梵天吟在幾人的攻擊下,游刃有余地躲閃著,他看著陸羽的面容,總覺得有些面熟,他又看了一眼,隨即突然問道,“你和前幾天那什么少宗主什么關系”
聽到他提起陸承閆,陸羽的面色瞬間更加難看起來,他忍不住罵道,“病秧子,你不得好死”
“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話落,他身后的那只巨鷹亦對著梵天吟伸出了鋒利的爪子,梵天吟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隨即,便見他后退了一步,周身的氣息瞬間大變,只見數道藤蔓驟然自他的身后爆射而出,只一照面,便瞬間將陸羽與那群修士死死地纏在其中。
這一交手,陸羽便察覺到了他的厲害之處,他試圖掙開那藤蔓,然而那藤蔓看著脆弱易斷,卻任由他怎么掙扎,都沒有一絲的松動。
看著面前的梵天吟,陸羽后知后覺地有些慌了,“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大哥和老祖他們不會放過你的”他的面容有些猙獰。
“我們陸家定會要你血債血償”
梵天吟面無表情道,“哦。”
梵天吟抬腳踩著他的胸膛,陸羽當即吃痛地悶哼了一聲,梵天吟有些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他也不知道是他們看起來很好欺負,還是這群人類修士太過大膽,連他的底細都沒摸清,居然就敢擅自動手,“你應該慶幸,你遇到的是我。”
“你若是遇到別人的話,說不定就放你走了。”
梵天吟抬了抬下巴,一臉高傲地對著紅龍幾人道,“走吧。”紅龍一直在捂著煤球和胖蘿卜的眼睛,此刻方才松了手,他看著那群被藤蔓纏繞的修士,也沒有多問,與梵天吟一起,離開了此處。
看著梵天吟他們居然就這么離開了,陸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的背影,他居然不殺他們隨即,便是一陣狂喜,他試圖掙開綁著他的藤蔓。
然而,隨著梵天吟的離去,卻見那原本安靜無害的藤蔓驟然收緊,陸羽察覺到不對勁,忙想要棄掉這個肉身直接逃跑,卻覺得連神識都被縛在了此處,根本逃無可逃。
陸羽慘叫了一聲,那藤蔓仍是繼續緩慢地絞緊著,在一片慘叫聲中,將幾人勒成了一攤肉泥。
萬壽山內,存放在秘境內中,屬于陸羽和陸承閆的魂牌盡數斷裂,看守秘境的人當即心中一慌,這魂牌與修士的性命關聯在一起,人死牌碎。
昨日少宗主的魂牌剛碎,今日陸長老的魂牌亦從中折斷他忙帶著這魂牌離開了此處,萬壽山宗主方要離開宗門,便得到了這么一個消息。
他看著那弟子的面容,又看了看他手中的魂牌,面色變了又變,最終,哇的一聲,直接吐出一大口血來。
在那魂牌斷裂之時,萬壽山的最深處,一雙猩紅的眼睛亦緩緩睜開,隨即,一雙干枯的手自黑暗中不動聲色地探了出來。
結界內。
“走了。”燕祁妄捏著顧言音單薄的肩膀,沉聲道,他向后退了一步,靠在了潭邊,金色的長發散亂地落在岸邊。
隨著那火毒被引入她的體內,燕祁妄的身子又恢復了以往的冰冷,反倒是顧言音的身子逐漸的滾tang了起來,似乎有一股烈焰在她身體里迅速燃起,燙的她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汗珠,整個身子都透著層麋艷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