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大一塊極品靈石足夠他買個小鋪子,滋潤地活上一輩子了
燕祁妄悄無聲息地跟在那兩個女修身后,聽著那二人的抱怨聲,眉頭就沒放下來過,尤其是其中一人口中的男人,幾乎與涂三口中的他一模一樣。
沉默寡言,像個木頭一般,無趣,鋸嘴葫蘆。
燕祁妄聽著那個女修話語中的嫌棄,沉默地垂下了眼睫,直到那兩個女修走到一個房子后,他才有些失神地回到了客棧。
他不由得想起了涂三以前的那句話,那些人類女修最是花心薄情,輕易得到手的男人,他們是不會珍惜的
燕祁妄,“。”
以前他是不那么相信的。
只見客棧外靜靜地站著一個相貌俊俏的和尚,長身玉立,氣質脫俗,額心一點紅印,他正抬起頭,打量著客棧上的牌子,看到他回來,岸余長老雙手合十,面色平靜道,“阿彌陀佛。”
“小僧總算找到你們了。”
燕祁妄木著臉看了他一眼,面無表情道,“要進去嗎。”
岸余長老露出了個溫和的笑意,“那就叨擾了。”
岸余長老跟在燕祁妄的身后,走到了顧言音幾人所在的房間,一進門,便見幾人正小心翼翼地給金崽喂著蜜水,金崽難得地沒有睡覺,四仰八叉地躺在顧言音的懷中,小尾巴歡快地一甩一甩的,砸吧著粉嫩的小嘴,梵天吟正拿著勺子,一點點地將蜜水喂入她的口中。
煤球趴在顧言音的肚子上,也張著嘴要喝蜜水,梵天吟高傲地看著他,抬著下巴不為所動,煤球當即惡狠狠地咆哮出聲。
隨著他們打開房間,煤球聽到聲音,立刻躲到了顧言音的身后,隨即,好奇地看著這個突然到來的和尚。
岸余長老走進房中,他的目光在顧言音的指尖停留了片刻,“看樣子,顧施主的毒已經清了。”
顧言音看向岸余長老,笑著道,“這還得多謝圣僧先前出手相助了。”
岸余長老搖了搖頭,滿眼慈悲,“不必客氣。”
紅龍見狀,將一旁的梵天缽拿給了岸余長老,岸余卻沒接那梵天缽,他的目光落在了燕祁妄的身上,語氣有些無奈,“方丈他已經去請各位宗主,可能會對諸位有些不利。”
顧言音聞言皺起了眉頭,岸余理了理身上的衣物,“加之你們先前殺了萬壽山宗主以及長老,這事已經引起了各宗的不滿。”
因為那一身的功德金光,他相信顧言音他們并不是那等濫殺無辜的人,這其中可能會有隱情,可其他人未必會信。
顧言音聞言捏緊了手中的被褥,她抬起頭,看向了一旁面無表情的燕祁妄,不由得有些擔憂,在那原文中,燕祁妄便是因為殘忍屠殺了萬壽山滿門,在修仙界引起了極大的轟動,傳出了嗜血暴戾的名頭,方才被眾人聯手鎮壓于崖底
可顧言音早就知曉,燕祁妄并不是那等兇殘嗜血之人,那陸垚與魚尾少女幾人滿身血腥,殺人無數,或許還與那裂縫中的怪物有關,更大的可能是他為了阻止他們繼續害人,方才動手殺了他們。
數千年前,燕祁妄為了壓制那詭異的黑炎,將它們吞入了腹中,以肉身和多年的修為強行鎮壓,以至于火毒纏身,每日如墜烈域。數千年后,他出手鎮壓怪物,卻又擔上了那等罵名,被眾人囚禁在那崖底,永不見天日。
她無法想象,那時的燕祁妄會是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