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余一怔,“七長老”
他心頭一顫,有些不寒而栗,然而,很快,他便在幾人的圍毆下節節后退,身上帶上了幾道猙獰的傷口,那幾人步步緊逼,岸余長老被震的后退幾步,他的肩膀骨頭被砸碎,一只胳膊無力地吊在一旁,鮮血幾乎染紅了他腳下的土地。
那生著觸手的怪物目露狂熱地看著他。
“諸位究竟為什么”這幾人無論是哪個,都是修仙界威名赫赫的一方大能,現在卻是滿身黑氣,與那群不知道什么來頭的怪物勾結。
那幾人并未回答,他們對視了一眼,隨即周身靈力瞬間暴漲,岸余眼見情況不對,他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道厲色,周身光芒大作。
承來方丈看著岸余身上的異色,忙提醒道,“小心”
然而,現在想要后退已經遲了,只見岸余的肉身瞬間炸開,一時間,血霧飛濺,洶涌的靈力自他體內炸開,那一瞬間的威力逼的幾人皆是后退了數百步方才堪堪停下,大口大口地嘔著血,氣息有些萎靡。
一道白色的微光自那血霧中飄出,飛快地想要逃離此處。
承來方丈見狀,忙道,“快毀了他的元神”
幾人提起靈力,強忍著傷勢沖上前來,那幾個怪物亦追了上來,紛紛襲向那抹白色的微光,就在那怪物的觸手即將穿透那抹微光之時。
只見一道低沉的龍吟驟然從那元神中爆發開來,那怪物當即被逼的后退了數步,慘叫了一聲,那元神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消散在了虛空之中。
那怪物當即氣的嘶吼出聲,“該死的”
熱鬧的街道上,忽然傳來了一道尖銳的叫罵聲,“這狗東西居然敢咬我,抓住它”
只見一只臟兮兮的,毛呼呼的小奶狗瘋狂地從角落里連滾帶爬地跑著,后面一個身強體壯滿臉橫肉的老婆子氣勢洶洶地追著,“狗東西,敢咬老娘,老娘今天非扒了你的皮打斷你的狗腿不可”
那小狗抬起頭,一雙濕漉漉的豆豆眼看著客棧上的牌匾,而后直接一頭扎進了客棧旁邊的角落里。
那老婆子氣喘吁吁地跟了上來,她看著面前氣派的客棧,沒敢在這里多呆,匆匆看了眼,沒看到那小狗的蹤跡,方才罵罵咧咧,心不甘情不愿地離開了。
客棧內,微風拂面,卷起了幾人的長發。
顧言音抱起睡得迷迷糊糊的金崽,隨著眾人出了客棧,準備趕往烈域宗,顧言音一邊搖搖金崽,一邊擼擼黑崽,還要給胖蘿卜理理被風吹亂的葉子,整個人忙的不行,根本閑不下來。
她這邊忙的抽不出身,燕祁妄與其他人面前卻是一片冷清,紅龍有些嫉妒地看著顧言音,自從顧言音引出火毒之后,兩個崽幾乎除了她,誰也不讓碰
誰都不可以
好氣。
燕祁妄靜靜地跟在她的身后,他忽的睜開了眼睛,赤色的眸子落在了西南方向,目光沉沉,“和尚出事了。”
顧言音一怔,她驀得看向了燕祁妄,“怎么回事”
燕祁妄看向了自己的指尖,只見那里正冒出了一滴殷紅的血珠,“我先前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印記。”直到方才,那個印記忽然碎裂,那和尚亦是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