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舅舅在外看著那群雜役,結果來了一群人,我不過是看了他們一眼,他們便將我的眼睛弄成了這個模樣”
“是舅舅沒用”
盧玉嬌聞言皺起了眉頭,“何人敢如此放肆竟敢在烈域宗對你動手”
盧玉嬌乃是烈域宗宗主的獨女,她的母親在她年幼時便意外離世,她的父親平日里極忙,根本沒空陪她,因而,從小一直陪伴在她身邊的便是陳容,二人感情極好,這也是陳容修為平平,在這烈域宗卻無人敢惹的原因。
陳容猶豫了片刻,他擦去臉上不停流出的眼淚,方才遲疑道,“好像是大長老那里的人”
盧玉嬌聞言眸色暗了暗,她猛地捏緊了拳頭,“又是大長老這些人未免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身后那幾個侍女見她又生了怒氣,當即屏住了呼吸,生怕多吸了口氣便引起了她的注意,這個大小姐平日里脾氣極差,對他們非打即罵,若非被分到這個院子里,他們幾乎恨不得繞道走
陳容無奈地嘆了口氣,“是舅舅無能,給你添麻煩了。”
她抿了抿唇,隨即想到陳容眼睛還不停的流著眼淚,看向陳容,對著院外的侍衛吩咐道,“你現在立刻帶我舅舅去找醫修看看眼睛。”
幾人跟在杜管事的身回了蘇御的那座山峰,杜管事的看著大長老幾人,好奇地問道,“這幾位是”
顧言音扯了扯燕祁妄的袖子,“是他的家人。”
杜管事露出了個笑容,“原來如此,幾位里面請,若是有事隨時都可以叫我”杜管事笑咪咪地將幾人帶到了顧言音先前的院子中。
隨即,他又看向了一直默默跟在眾人身后的小奶狗,“這小狗”
顧言音看了岸余長老一眼,“給他也安排一間房吧。”
“成”杜管事對著小狗嘖嘖了兩聲,他也極少見到如此之丑的小狗,卻見那小狗面無表情地抬起了頭,看著他的目光有些危險。
杜管事嘿嘿笑了兩聲,“諸位請隨我來。”說完,他便領著燕祁妄幾人,走向了其他的院子。
燕祁妄木著臉看了顧言音一眼,卻見顧言音只顧著低頭從袖中將龍崽抱了出來,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燕祁妄眉頭微蹙,跟在杜管事身后,離開了顧言音的院子。
顧言音抱著龍崽和胖蘿卜走進了房間中,她拿出打濕的帕子,給龍崽和胖蘿卜都擦了身子,方才將他們放在床上,胖蘿卜有些好奇地看著似云又似霧一般輕薄的云紗,她從小便在森林中長大,還未曾見過這般好看的布。
她將小腦袋埋在云紗中,嘴中發出了低低的嗚嗚聲。
黑崽則拖著金崽爬進了柔軟的被子中,而后便懶洋洋地將小腦袋埋入了枕頭中,只露出了一雙金色的大眼睛,圓溜溜的眼睛隨著顧言音走來走去的身影滴溜溜地轉著。
顧言音從儲物袋中取出今日他們要吃的果子,放到了桌上,而后又取出了那枚銀鈴,心中有些急切,然而,最終她只是輕輕地摸著那銀鈴,抿了抿唇,小聲道,“馬上,您就可以醒了。”
一行人各自回了房間,紅龍本就是閑不下的人,杜管事剛走,他便立刻偷偷溜出了房間,四處晃蕩。
涂三則是背著藥箱,哐哐哐砸著燕祁妄的門,而后不待燕祁妄開門,他便直接推開門探進來了一個腦袋,“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之前給你準備的那個藥你還沒給你”
他話音未落,便看到床上齊刷刷擺著一床的黑色衣物,那些衣物除了細節有些微的不同,其他的幾乎都一模一樣,燕祁妄正站在那些衣服前,眉頭微蹙。
在他身后,是一堆堆的像小山那般高的寶物,其中不乏一些叫不出名字的,極為珍貴的靈寶,寶石與靈草。
涂三一怔,他忙從門外擠了進來,將藥箱解下來放在了一旁,目光火熱地看著那堆在一旁的靈寶,“你這是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