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見著也有些感慨,他摸了摸黑崽的下巴,任由黑崽咬著他的胳膊,“音音,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顧言音搖了搖頭,“我也沒做什么,都是他”顧言音剛要指向燕祁妄,便被蘇御的大手給按住了腦袋,他揉了揉顧言音柔軟的發絲,俊美的臉上帶上了一絲驕傲,“我這外孫女這么能干,等你娘醒了見著你肯定高興”
“不過她這一覺起來就成了當外婆的,可能她自己都要傻上半天”
顧言音一聽他提起蘇沐遼,立刻被蘇御引去了注意,蘇御笑著給她講著蘇沐遼小時候的事情
不知過了多久,只見那酒葫蘆一頓,腳下的景象也再度熟悉了起來,他們已經到了烈域宗所在的地界,四周皆是小販熱情的叫賣聲。
蘇御率先跳下了酒葫蘆,而后轉過身,扶了顧言音一把,精致的眉眼中滿是笑意,“咱們總算到了,這葫蘆坐的我都膩了”
說完,他便牽著顧言音的胳膊,率先走進了城中。
燕祁妄見狀,默默從葫蘆上跳了下來,他跟在顧言音的身后。
這一路上,但凡顧言音想要與他說話時,那蘇御便會不著痕跡,卻又僵硬地把話題帶往其他方向,直到這酒葫蘆平穩落地,他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竟沉默地做了一路的背景板。
這一路上,自從蘇御抱到黑崽后,便再也沒撒過手還將金崽也要了過去。
燕祁妄走在后面,看著蘇御抱著他的兒子閨女,拉著以往他牽著的顧言音的胳膊,笑容滿面地走進城中,眸色沉沉。
可惡。
他感覺到了,來自蘇御的敵意。
先前那股敵意,的確不是他的錯覺。
幾人進了城中,這才發覺到,這城內似乎有些異樣,不知何時,多了許多陌生的面孔。
顧言音有些疑惑,她察覺到,這城內的氛圍似乎也有些奇怪,只見那城門口,更是圍滿了一群修士,一個面容年輕的小和尚被一群修士圍在中間,他狠狠地將手中的缽摜在了桌上,滿面悲憤道,“還不是這烈域宗大長老的外孫女與那群惡龍勾結他們先是殘殺萬壽山眾位長老,后來更是強行搶我大無妄寺鎮寺之寶”
顧言音一怔,而后便聽那小和尚又大聲道,“岸余長老好心將那梵天缽借給他們,結果那群惡龍反倒是恩將仇報,于前兩日夜間將他殺害”
人群中一片嘩然,岸余長老的名聲極大,聽聞他被殺害,尤其還是在這種情況下,一群人情緒當即便激動了起來,“他們著實欺人太甚”
“那群龍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什么人都敢動”
“”
蘇御亦是皺了皺眉頭,他轉過頭,看了眼顧言音,隨即,目光又落在了燕祁妄沒什么表情的面上。
顧言音瞇了瞇眼睛,她看著那滿臉悲憤的小和尚,方要走上前去,便被一只丑狗攔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