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音早已認出了他,“杜管事的”說完,她忙將那三種靈草與圣音鈴都一同遞給了涂三,“東西我們都找來了,涂三你會用這個嗎”
“小小姐,你們這也回來了,我得快些去叫紅老弟他們”說完,杜管事的便滿面笑容地走出了小院。
“這當然會”他接過那靈草與圣音鈴,便開始著手研究那圣音鈴,杜管事的站在他的身后,目光火熱地看著他。
燕祁妄木著臉走到了院子邊緣,這院子有些矮小,他微微抬起頭,便可以看到外面偶爾路過的行人。
顧言音看著涂三,有些好奇地問道,“你們這怎么回事怎么到這里來了”
涂三一聽提起這件事便是一肚子火氣,他灌了一大口涼茶,像是打開了個開關,有些氣急敗壞道,“還不是那群禿驢”
“你們走后沒多久,那禿驢便帶著一群人跑來了這里堵我們,說那個什么龍族殺了他們長老,烈域宗包庇龍族,讓那個什么宗主把我們都交出去,還他們一個公道。”
“然后那個宗主便叫人來給我們送信,讓我們找個機會快溜,然后我們便躲到了這里,就那個杜管事的找的地方。”他撇了撇嘴,顯然對這個地方很是不滿,他這一輩子,何曾這么躲躲藏藏過
顧言音聞言又看向了房內,直到現在,紅龍他們都未出來,“紅龍他們呢”
“那蠢龍說出去回去看看外面的情況了。”涂三捏碎了一片翠色的葉子,只見一滴滴瑩白的汁水自那葉子中滴落,落在了那銀鈴之上,那汁水瞬間便被那銀鈴吸入其中。
此刻,梵天吟沒搶過蘇御,眼見蘇御一人霸占著兩個崽,他耷拉著一張臉從一旁走了過來,沉聲道,“這實在是有點憋屈”
他向來不是什么好脾氣的龍,這次那群禿驢逼上門來,先前要不是顧忌著那是顧言音外公的宗門,他早就打爛那群禿驢的光頭
那群草包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尤其現在顧言音外公還和他搶崽,他就更后悔了,早知道就該多給他惹點事。
顧言音微微蹙起了眉頭,她聽著外面傳來的隱隱的喧鬧聲,目光在墻邊的燕祁妄身上停留了片刻,他的身形高大挺拔,微風卷起了他寬大的衣袍,此刻正面無表情地看向院外,那破舊的矮墻似乎都因為他好看了幾分。
顧言音皺起了眉頭,結合之前想到的那些事,她猶豫了片刻,方才小聲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承來方丈他似乎在刻意引起龍族與人類修士之間的矛盾”她也不知道自己猜測的對不對,然而想到書內的結局,她不敢錯過任何一個有用的信息。
涂三幾人還未來得及說話,那丑狗便立刻從房內探出了頭,那張丑臉有些嚴肅,沉吟了片刻,想到最近承來方丈的異常,方才低聲道,“這倒是有點可能,可他這樣做對他有什么好處”那些龍各個修為不俗,隨便挑出來一個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一旦真惹怒了他們,到時候不知有多少修士要為此付出生命。
他做這么多,難不成只是為了挑起戰爭,就想看著這些弟子慘死
岸余著實有些無法理解,但從承來方丈所做的這些事中,他也實在是想象不到其他的原因。
蘇御抱著兩個龍崽,擼的不亦樂乎,但他也沒忘記正事,“說起來,那些東西到底是什么鬼他們怎么知道我的行蹤的”還能在那里堵著他。
雖然不肯承認,但是若非燕祁妄與顧言音及時趕到,他可能真要被那群人活活耗死。
而他的行蹤,便只有宗主,他的幾個親信和顧言音幾人知道,到底是誰,泄露了他的蹤跡。
經過先前那一事,現在他也不敢拍著胸脯保證,這其中沒點蹊蹺。
蘇御眸子暗了暗,他垂下眸子,小心地摸了摸金崽的小尾巴,有些愛不釋手。
顧言音托著下巴,聽著蘇御的話,有些失神地看著自己的指尖,腦中有些混亂,總覺得她似乎遺漏了什么,一個很重要的點,她抬起頭,下意識地看向了燕祁妄,而后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不知何時,一道刺目的劍光帶著毀天滅地之勢,驟然自原處襲來,徑直襲向了這個狹小破舊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