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吟與涂三以及岸余長老此刻都停下了手頭的動作,他們忍不住微微屏住呼吸,一臉好奇地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幾人。
“這”肖思明看了眼相貌精致邪肆的蘇御,忍不住嘖嘖了兩聲,不知這又是顧言音從哪里招惹來的他發現顧言音這桃花可真是不少。
除了那條龍,這竟還有個看不透修為的俊美男修。
不論哪個,相貌修為皆是不輸他師弟。
肖思明察覺到他們幾人面色有些不善,忙干巴巴地笑了兩聲,“這事還是由我師弟親口告訴你們比較好”
他那師弟自從知曉那群人會來這里找顧言音他們的麻煩后,便匆忙趕來了此處,結果來了之后,卻發現顧言音已經離開此處,那群人撲了個空,得知顧言音還會回來之后,他便一直守在城門口,這一天一夜以來,他幾乎連眼睛都沒合過。
他微微抬起頭,看向了他們的身后,顧言音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不知何時,一個黑衣男修已背光立在屋頂之上,明明身處陽光之下,他卻仿佛身處黑暗之中,身上帶著化不開的寒氣,此刻,他微微側首,露出了冷峻的面容,一雙寒潭似的眸子死死地落在了顧言音的面上。
顧言音看著這兩個不速之客,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傅肆卻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他的目光落在她白皙的小臉上,眸色莫名,聲音有些沙啞,“音音”
他明明才一月未見過她,然而,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卻像是隔了數百年一般。
恍如隔世。
他的目光幾乎是有些貪婪地落在她的面上,他甚至有些懷念,以前她與他爭吵,罵他不解風情時的場景。
至少,那一刻,她那雙瀲滟的眸子中,滿滿的都是他的影子,那一刻,她的眼中只有他的存在。
明明,他們曾經是彼此最為親密的存在,傅肆用力地攥著手中的長劍,他的喉中有些干澀,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聽到了自己有些沙啞的聲音,“從你踏入城中的第一刻,我便感受到了”
“你的到來。”
傅肆像是察覺不到燕祁妄與蘇御的存在,他緩緩地對著顧言音伸出了手,“跟我走,我定會保你周全。”
“以后,你依舊是我的未婚妻。”
燕祁妄,“。”
蘇御,“”
她的乖孫女兒什么時候又有個未婚夫了這哪來的臭小子恬不知恥地過來想搶他家的小白菜
燕祁妄面無表情地看著立于屋頂上的傅肆,赤色的眸子爬上了一抹殺意,顧言音第一次從她身上,感受到了這般濃重的殺意。
那一刻,顧言音很清晰地察覺到了,燕祁妄的視線猶如實質一般,直勾勾地落在了她的背上,似乎要將她給盯出兩個窟窿。
她有些僵硬地挺直了腰板,方要反駁,便聽蘇御冷笑了一聲,嘲諷道,“你是個什么”他話音未落,便見燕祁妄身形一閃,整個人已經沒了蹤影,再現形時,他已經出現在了傅肆的身后。
那能吞噬一切的黑炎瞬間爆發開來,向著傅肆面門席卷而來,“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