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御從儲物袋中掏出一瓶靈丹丟給了他,“再撐一下,這馬上就過去了。”
杜管事的聞言,將那靈丹盡數吞下,他的臉色方才好看了一些,“謝謝長老了,不過這地兒也真是要命”
說話間,他便提起靈力,想要再度飛上酒葫蘆,卻在他即將靠近那酒葫蘆之時,只見一縷黑炎瞬間自他的腳下蔓延開來,差點將他卷入其中。
杜管事一怔,隨即面色一變,他看著那黑炎,有些驚疑不定地看向燕祁妄,遲疑道,“姑爺您這是什么意思”
蘇御亦是有些詫異地看向他。
就連顧言音與梵天吟亦是一臉茫然地看向燕祁妄,沒想到他會突然出手。
燕祁妄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隨即,他的目光落在杜管事的方才靠過的那棵樹上,只見那粗糙的樹干上,不知何時,留下了一道黏糊糊的水漬。
此刻,那水漬干得幾乎已經快看不清蹤跡。
燕祁妄手中抱著龍崽,語聲涼涼,“你也是從那裂縫中逃出來的吧。”
杜管事的面色不變,他撓了撓頭,一臉無措地看著燕祁妄,“姑爺你這是什么意思,什么裂縫”說話間,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四周,卻見不知何時,詭異的黑炎已經將他的四周團團圈住,那黑炎中散發出了一絲令他恐懼的氣息。
燕祁妄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赤色的眸子中沒有一絲的情緒。
杜管事的還想解釋,而后他一抬頭,他便對上了一雙帶著殺意的杏眼。
顧言音手中扛著琵琶,徑直指向了杜管事的,厲聲喝道,“杜管事的去了哪里你究竟是什么東西”
杜管事的一頓,他看著面色沉重的蘇御,連忙解釋道,“小小姐你說什么呢奴才就是杜管事啊”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只見一縷黑炎瞬間向他逼近,他身形靈活地爬到了樹上,避開了那一縷黑炎,他的嘴角逐漸撕裂,一雙眼睛爬上了一絲詭異的綠光。
與此同時,他肥胖的身形正緩緩縮小,像是一條正在褪皮的蟒蛇,那張屬于杜管事的皮緩緩脫落,露出了他內里通紅的肉身
不過片刻,面容祥和的杜管事已經化作了一個身材矮小,仿佛被扒了皮臉頰撕裂的怪物,渾身盡是血淋淋的顏色,看起來極為惡心。
蘇御瞬間瞪了大眼睛,他看著杜管事的,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怪物那雙暴露在外的眼睛死死地看著顧言音幾人,“你們是怎么發現我的”
顧言音沉默了片刻。
那怪物卻是根本沒有想要得到她的答案,見她不答,他露出了個猙獰的笑容,“你們比我想象的要更厲害,可惜”
“馬上就是你們的死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