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說呢,當初就奇怪建寧侯世子怎么那么要死要活地非要娶楊二姑娘這樣一個條件不怎么樣、本人也看不出來有任何特別之處的姑娘,現在想來,除了楊二姑娘對他實施了心神干涉,還能是什么,所以其實不用再調查楊二姑娘了,因為她的情況,她基本了解了。
不過這話不好跟程維說,所以安然當下只從關心的角度出發,道“我上次不是說過嗎楊二姑娘只怕邪門,讓你不要再查她了,你怎么還在查,萬一出了什么事,那我怎么跟你家里交代。”
程維忙道“公主不用擔心,我都是通過側面了解的,并不是直接找她本人了解的,所以不會有什么危險的。”
安然看勸不住程維,只得罷了,暗道算了,自己有機會,也給程維弄個低配版破除迷障,免得他別遭了楊二姑娘的毒手。她這時并不知道程維有點名堂,楊二姑娘根本拿他沒辦法。
說完了這短短幾句正事,沒什么可說的兩人便開始欣賞起這園子的風景來,畢竟好不容易出來一次,說完了正事就回去,也未免太浪費了。
站在假山之上,眺望遠方靄靄京城,安然不由心曠神怡,回首跟程維笑道“真是風景這邊獨好啊好久沒出來玩過了,這個建在山峰之巔能眺望京城的園子,還真是挺有創意的。”
安然的笑容純凈明澈,而淡淡的春日暖陽仿佛為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簡直是像要飛升而去,卻又美不勝收,程維看了不由心如擂鼓。
程維本以為自己控制得住感情,在大權在握前,不露出來,免得給自己找麻煩,但這會兒,看到了這樣的安然,卻再也忍不住,上前,將安然壓到了假山之上。
安然跟他如此接近,一時間不由有些吃驚,抬頭看向程維,就見背對著陽光的程維,那黑色的眼睛越發顯的深不可測,又仿佛藏了許多感情。
“公主,微臣好像一直沒跟公主說過,微臣心悅公主,讓微臣做公主的入幕之賓好不好”
這這這,怎么突然之間說這種話安然一時都不由懵了。
“我有丈夫啊。”安然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道。
雖然丈夫是公共的。
程維將安然圈在懷中,低聲在安然耳邊輕語,誘惑地笑道“您的丈夫只有侯爺,但侯爺的女人,卻不止公主一人,他要寵愛的女人那么多,哪里顧得上公主呢,公主這么尊貴,怎么能受人冷落,再說了,大家都是人,他有別的女人,您為什么不能有別的男人況且殿下貴為公主,自古至今,不知道多少公主有面首,您有其他男人,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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