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垚看她來了,便過來招呼她,笑道“我們新出爐的秀才公來了,大家歡迎歡迎。”
其他人聽了,也紛紛上前恭喜安然。
安然一一回禮。
李垚擂了她肩頭一拳,道“你小子不厚道啊,你說大家一起落選多好,你倒好,背叛我們自己一個人考上了,你說怎么辦吧,是不是罰酒三杯”
安然笑道“我喝酒一杯倒,你們也不是不知道,除非今天的詩宴你們不想弄了,要不然,就容我以茶代酒,如何”
李垚也就是開玩笑,知道安然不能飲酒,所以當下便道“好吧,暫且放過你,等將來你要考中了進士,不管是不是一杯倒,都要喝個一醉方休不可。”
安然點頭道“好,就這么說定了。”
等到那時候,她的酒量也許不會長勁,但她的功夫長勁了,到時能用內力逼出酒,喝就喝,誰怕誰,不像現在,她還剛來,內力約等于無,自然是不敢喝的。
當下安然便喝了三杯茶。
自罰三杯后,李垚便拉著安然入席,然后悄悄在她耳邊道“姑娘們在桂花樹那邊作詩,到時我們兩邊作的詩要交換的,兄弟,咱們可都指望你了,要不然今天詩會,咱們非得被那群黃毛丫頭比下去不可,因為聽說她們那邊來了強力外援。”
“強力外援誰啊”安然信口問道。
“蕭學士你知道吧他女兒蕭月,有名的才女,據說有詠絮之才,她來了,咱們哪比得過。”李垚道。
安然聽說蕭月竟然在這兒,不由一愣,暗道這緣分也是沒譜了。
原身記憶中沒發生這樣的事,因為原身身體不好,考完之后,就大病了一場,但安然來的時候雖剛好趕上出考場,卻因她空間里藏有補身體的丹藥,吃下后身體并無大礙,之后鍛煉就更好了,所以這次的詩會,原身并沒參加,自然也就沒碰上蕭月了。
聽說蕭月在這里,安然不免生了要見一見她的想法,當然了,這自然不是因為覺得她是將來自己要娶的人,所以準備提前會會未婚妻,而是因為,想看看對方早逝是不是有什么病,她知道了病癥,也好從現在起開始想對癥的藥方。
當然安然不能跟這些人說,免得顯的太過輕薄了,這些臭小子嘴上沒個輕重的,別說出難聽的話,污了人家姑娘清白,所以當下安然只笑道“你指望我,還不如指望你自己,你也知道的,我只會死讀書,詩詞歌賦上并沒天賦。”
她又不愿意抄現實世界的名詩,所以就只能這樣說了,好在原身也的確作詩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