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安然比原身當時考的還要好,得了個少年天才的名頭,所以提親的人也比在原身世界還要好。
這樣的情況,可是讓唐大夫人笑的合不攏嘴,畢竟女兒嫁的越好她自然越高興,不多久便給唐五姑娘訂了門好親事。
因為這次來提親的人,比在原身記憶中還要好,所以唐大夫人給唐五姑娘訂的親事,男方條件也比原身記憶中還要好,安然在原身記憶中找了下這家人的情況,因為唐家條件好,所以許的人家條件自然也好,這樣的世家大族家里的情況,原身好歹混過官場,自然是知道的,從記憶中看,這家人將來在立儲之爭中沒站錯隊,一直安安穩穩的,安然也就沒就親事發表意見了,要是唐大夫人選錯了人家,對方將來要倒霉,她是要提醒的,畢竟總不能讓唐大夫人坑了原身的妹妹。
從秋闈到春闈,中間隔的時間不長,過了年,出了正月,便是春闈的時間,安然和唐知賢自然又整裝待發。
安然因想明白了,不管是考得上還是考不上,都不用擔心,沒壓力之下,發揮的更好,安然隱隱有種感覺,她這次應該能考得中進士,不會像原身那樣,考不中進士。
果然,會試后放榜,她再次取中,成為貢士,成績相當不錯。
雖然還有殿試,但殿試只是給會試重新排個名,只要會試取中了,如無意外,都會是進士,就是名次可能跟會試不一樣罷了。
一個月后殿試,考試題目很接地氣,問的是稅收的事,基本上內容是問,怎么平衡稅收和百姓民生之間的關系,顯然,上位者是既想國庫多收點錢,但又怕稅太多了,民生艱難,所以想看看能不能兩者兼顧。
安然琢磨著,堂堂天子跟個新生進士問策應該不至于,畢竟朝中那么多重臣,還用問新生進士估計頂多也就是集思廣益一下。
因為不怕落選,所以安然結合封建社會后期較成熟的稅收政策,再加了點現代稅收中一些用得著的內容,暢所欲言了下,這些內容對這個時代可能有些新鮮,到時主考官要覺得她寫的不好,給不好的名次也就罷了,反正只要是進士就行了。
她這時可不覺得自己寫的東西,會傳到皇帝跟前,畢竟說是御試,其實皇帝也不可能把幾百份考卷都看一遍的,只會挑著主考官傳上的卷子看看。
但安然可能沒想到,自己的試卷,雖然沒傳到皇帝跟前,但卻傳到了太子跟前。
原來,今上年邁,怕自己哪天兩腿一伸就走了,所以今年的春闈,是著太子主持的,這年輕人,自然也就用心些,并不是只看了那些主考官推薦的,還自己翻了些考卷看了。
而這時,安然那獨特新穎的內容,就吸引了同樣是年輕人,有改革想法的太子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