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知賢由于不是一甲,還需要館選,等館選后,成績好的會分到翰林院,成為庶吉士,庶吉士地位雖低,但只要進了翰林,將來就有機會進內閣本朝的規矩,非進士不進翰林,非翰林不進內閣,所以庶吉士雖不如安然的編修地位高,但好歹拿到了進入內閣的入場券,對那些意圖執掌大權的人來說,還是很有分量的。
如果沒選進翰林,就會分到各地方為官,包括中央或地方。
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安然是太子親自點的,所以不管翰林院的水有多深,但安然剛進去的時候,看在太子的份上,對安然也還是很禮遇的,不像沒背景的人,剛進去可能還會被人暗中刁難,所以安然的工作很快就上了正軌。
工作踏上了正軌,安然便操心起蕭月的事來。
要知道蕭月今年跟她一樣大,都是二十歲,也就是在原身記憶中,蕭月會過世的年紀。
雖然蕭月一點也沒看出來有什么將死模樣,但安然還是有點擔心她的安危,于是這天看事情忙的告一段落了,安然便跟蕭月道“這一陣子都兵荒馬亂的,從二月里會試,放榜,又殿試,再放榜,再家里慶賀,我又去翰林院坐班,剛去要適應一段時間,幾乎沒關心過你的情況,現在終于忙的告一段落了,就想看看你的情況。”
蕭月聽了安然的話,不由莫名,道“我的情況我什么情況”
“就是想看看你身體可有什么不舒服的。我這幾年也讀了些醫書,要不我給你看看”安然道。
為了讓自己會醫術不顯的奇怪,所以安然的確看了幾本醫書。
其實之前她早就說給蕭月找大夫看看,偏偏蕭月說她身體好的很,不需要找大夫看,安然總不能強逼人看大夫,所以只能算了,這次算是老話重提了。
“我身體好的很,哪有什么不舒服的你怎么會突然這樣想”蕭月莫名其妙地道。
安然不好說她是從原身記憶中知道的,只得道“不管怎么說,看看總是好的。”
蕭月看安然非要給他把脈,以為安然發現了他男兒身的事,準備通過把脈這事,戳破他的身份,于是當下就更不愿意讓他看了,畢竟如果安然沒看,她就沒證據證明自己是男子的事了。
于是當下蕭月便裝作不高興的樣子,道“都說了沒事,你干嘛非要看啊”
幸好他現在是女人身份,這樣蠻橫一點也無所謂,要不然,他還真不好意思這樣說。
安然看她就是不想讓她看,也只得罷了,畢竟她也不想逼她的,不過,想到蕭月可能會死的事,安然還是決定有空時多關注關注她,畢竟她雖娶了蕭月,按理應該完成了任務,但萬一蕭月還是死了,她怕原身對這個結果不滿意,所以自然要將蕭月看好,免得她出事了。
蕭月看安然沒再說要給他把脈,這才放下心來,再看了下安然的表情,對方也不像是發現了他是男兒身的事,不由松了口氣,想著不是發現了他是男兒身的事就好,他還想在唐家繼續呆一段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