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跟蕭越說了自己是女兒身的事,安然和蕭越商量后,決定跟唐大夫人說說,安然是想著,有必要讓唐大夫人知道這事,這樣以后要是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唐大夫人就能跟蕭越一起守著她,而不用支開蕭越了,這對她是好事,畢竟有兩人照顧,有時還能換把手,要不然唐大夫人不知道蕭越知道這事,只她一個人守著,有時候也挺累的。
不過對于蕭越是男人這事,安然跟蕭越商量后,覺得暫時還是別說好了,免得唐大夫人聽說他是男的,別覺得男女有別,不讓兩人接觸過多,那就不好了,安然好不容易找到個親密盟友,可不想出什么變故。
而蕭越自然更不想了,因為他想著,唐大夫人一旦知道他是男的,是肯定不會讓他跟安然再睡一個床的,那他自然不干了,所以當下對安然這個提議,那自然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
看蕭越贊成自己的提議,當下安然便將自己跟蕭越商量后的結果跟唐大夫人說了。
唐大夫人聽安然說,將自己是女兒身的事跟蕭越說了,在稍作思考后,果然沒反對,顯然,她也跟安然一開始一樣想的,覺得蕭越人品好,不可能將安然是女兒身的事說出去的,就算人品一般,為了自己不用繼續嫁人,也不會說的。
想清楚了,唐大夫人便笑道“這下好了,又有個可靠的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以后給你打起掩護起來,也更方便些了。”
她也跟安然一樣想的,覺得沒有誰比妻子給自己打掩護更方便的了。
不幾天安然傷好了,便去上班了。
在翰林院正堂,安然看到太子在里面,見自己過了來,并未坐在那兒等自己拜見,而是含笑朝她走了過來。
太子知道安然今天要來翰林院事實上這幾天,太子天天遣人過來探望,所以自是知道安然什么時候過來早就想當面致謝的太子,這會兒自然早早就來到了翰林院,等安然了。
當下太子一看安然過了來,便笑著迎了上去,攜著她的手,道“身體可是真的好了要不然,再多休息幾天。”
安然從太子手中抽出了她的手,恭謹地拱手道“多謝殿下關心,身體已經恢復了。”
太子笑道“那天你救了孤的事,孤還沒正式感謝你,今天你來了,孤要當著你的面,好好感謝你。”
當下便長長一揖。
“殿下折煞微臣了。”
安然看他彎下腰去,哪敢讓個太子給自己這樣行禮,忙用手托住了,并單膝跪到了地上,免得自己比太子站的還高。
雖然太子這時候感激她,但俗話說的好,伴君如伴虎,自己要真覺得自己了不起,看對方行禮,還高高在上地站著,將來兩人間的關系要不好了,只怕回憶起這一段,就要令對方越發氣惱自己了,所以安然哪敢讓他給自己行禮,自是趕緊跪下了,托住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