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野“咳,那個也稍微省著一點花,我現在也不是什么土豪”
夏星眠點頭“我不會大手大腳的”
她想了一會兒,又問“姐姐,我一天花20塊錢可以嗎”
陶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為什么是20塊”
夏星眠“我算了一下,早上起碼要吃一個牛肉包子和一杯豆漿,這就3塊5了。中午可以去便宜的小店打份飯,最少得要一個肉菜吧
這就要花12塊。我不是愛吃肉,只是不吃肉的話,身體營養會跟不上的。
不過姐姐,晚上我可以只吃蘋果,但是,得吃兩個,不然到了半夜就會餓,那這就又得2、3塊”
夏星眠算得很認真,她不是開玩笑,是真的在盡量找一個能保證自己基礎生命體征不會消失的活法。
陶野看著她這個樣子,覺得她可愛,又笑了好幾聲。
夏星眠看陶野只是笑,不禁嘆口氣“要不我再去找份工打”
陶野問“你能打什么工”
“做鋼琴家教啊,或者,再去找個大排檔洗盤子什么的。”
“那我不是又見不到你了”
夏星眠一想,確實是這樣。于是又苦思冥想起別的辦法。
陶野幫她拉好衣擺,打斷了她飄遠的思緒“行了,你就別想那么多了,乖乖待在我身邊,我會養你。不用給自己設一天20塊錢的限制,你只要控制你的花錢速度慢于我的賺錢速度就可以了。”
夏星眠終于露出了今早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沖著陶野連連點頭。
陶野走到玄關,拿下衣架上的外套和柜子上的鑰匙。
夏星眠馬上跟過來,繞在她身后,一會兒走左邊一會兒走右邊,好像是想牽她的手,又不知道該怎么主動牽過來。
怎么感覺,這次回來的夏星眠變得越來越像一只小傻狗了。
陶野在電梯口戴上口罩,口罩下,抿著嘴偷偷一笑。
夏星眠昨晚躺在陶野身邊,真的沒有做噩夢。這是她這一個月以來,唯一的一次沒有做任何夢的睡眠。睡得無比安穩香甜。
她之前碰到一丁點響動都會被驚醒,可今天居然賴床了。
不僅家里賴床,到咖啡店以后,還是困得連連打哈欠。
夏星眠坐在角落能曬到太陽的小圓桌旁,趴在桌子上打盹兒。
小燕第十八次經過她身邊,第二十六次探頭探腦地試圖從她胳膊縫兒里看清她的臉。
終于在第九次擦這張桌子時,不小心碰翻了夏星眠手邊的一杯白開水。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小燕連忙道歉。
夏星眠被水淹醒了,擦著眉毛上的水抬起頭,正好和小燕看對眼。
小燕這下看清了,嘶了一聲。
“嘖,哎喲,眼熟啊”
夏星眠知道這是陶野店里的員工,昨天也沒來得及和對方打個招呼,現在剛好,向對方禮貌地點了點頭“你好,我叫夏星眠。”
小燕模糊的記憶一下子燃明了,“啊你就是夏星眠”
夏星眠“你認識我”
小燕“之前我在暨寧日報上見過你的臉。”
夏星眠“你也是暨寧人”
小燕“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