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膚被微微吮吸的感覺,讓夏星眠頭皮發麻。
“姐姐”
夏星眠握住了陶野抱在她小腹前的手,呼出口氣。
“等我洗完澡,我們再”
“不”
陶野沒有再做更多,只是吻了一下夏星眠的后頸,然后就將下巴擱在了她的肩窩里,收攏雙臂,緊緊抱住她。
“今晚不做了,好好睡一覺吧。”
夏星眠微怔“為什么”
“因為”陶野淺淺地笑了笑,“你一臉沒有什么心思的樣子。”
愧疚和自責瞬時漫過了夏星眠的心頭。
她哽了哽,勉強自己做出解釋“我只是想到了一些別的事,沒事的,我只要洗個澡就好了。”
陶野也看向鏡子,在鏡子里與夏星眠對視。
她的聲音愈來愈輕。
“小滿,會有一天把心里的事都告訴我嗎”
也許是隔了鏡子,光被折射,人與物都被折射,夏星眠不再回避陶野的目光。
她看著鏡子里的陶野,坦誠回答“我真的不知道。”
陶野繼續問“那你藏起來的事情,會讓你離開我嗎”
夏星眠很堅定地搖頭“不會”
陶野“會讓你看不起我嗎”
夏星眠“不會”
陶野“不說出來的話,會影響我們走下去嗎”
夏星眠“不會”
陶野“真的”
夏星眠“真的”
陶野彎起唇角,閉上眼,把臉埋進夏星眠的脖子里。
“那么,它也可以永遠都是一個秘密。”
夏星眠鼻子一酸,說“可是我不想騙你。”
陶野“沒關系,你可以騙我。”
夏星眠顫抖著嗓音問“為什么”
“小滿,只要你不離開我”
陶野抬起眼眸,眼底暈著水汲汲的柔光。
仿佛沉在湖中的枯葉。
滾落在地上的月季。
砂石與塵土,攪拌著最后的清醒。
“只要你可以騙我一輩子”
夏星眠深深呼吸,眼眶又紅了起來。
“你不會覺得這樣對你不公平嗎”
陶野聽她這樣問,笑了笑。
“我倒真沒想過公不公平什么的。不過,如果哪一天我真的開始計較公平,那不就等于開始把所有的付出和收獲都放在天平上進行計量了么”
“你可以計量的,姐姐。”
“可是,夏星眠”
這一次,陶野破天荒地沒有再喊「小滿」,而是說「夏星眠」。
她的全名在陶野口中念出時,竟一點也不比小名疏離。
甚至,要更加濃稠、更加柔軟。
陶野又抱得更緊了一些,把這句話完整地說出來“可是,夏星眠是全世界我唯一不想用利益得失心去對待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