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校尉點了點那幾個小圈。“還有這幾處的玉石礦和鐵礦。”
太子怒吼一聲。“這不可能東昭也別欺人太甚了”
寧遠侯瞬間冷下臉來。“太子,要談和的是你們,這會嫌多的還是你們。找我們過來,又不拿出誠意,到底是誰欺人太甚許校尉,你這便回去集合大軍”
太子赤紅著眸子,據理力爭道,“寧遠侯如此武斷,豈有半分和談的意思難道,無論東昭張口要什么,汶祁都該給嗎”
“本侯武斷那好。太子便說說看,汶祁國出得起什么”
寧遠侯把筆遞給他。太子握著筆,只感覺手上有千斤重。沉思許久,他才在地圖上又畫了一條線。
許校尉大笑。“太子是和我們逗悶子呢吧連我們要的三分之一都不及。十五座城池就想打發我們走別忘了,東昭僅在一月內便已攻下十城。要再奪五城,左不過是半個月的事”
太子無力地閉了閉眼。“這幾處玉石和鐵礦的年產,已經占汶祁國庫每年收入的六分之一了,其價值不可估量,可以附加給東昭”
寧遠侯與許校尉對視一眼。“既然太子有商有量,那我們也不能太霸道了不是。這樣吧,再加東昭邊境線上的這十座城池。”
望著輿圖上的一區一塊,如同割豬肉一樣,太子心頭發酸,只想出去透口氣。
“這般大的決定,孤一人也做不得主。不妨先暫停片刻,也好容孤跟幕僚們商議一番。”
“也罷,那就半個時辰后見。”
正廳外,蕭凌一踏出房門,便跟侍衛頭也不回地走了。
眾人只以為他是被太子薄了面子,也不敢上前阻攔。正都在一側偏廳里靜靜候著,就見太子垂頭喪氣地進來了。
太子此番帶來的都是自己平日信任有加的心腹。這會蕭凌不在,也沒人太在意。
第三日的拉鋸戰就這樣開啟了帷幕。
雙方的條件均是一變再變,令汶祁太子不得已數度進進出出。談到最后,東昭一邊仍就兩座防御要塞,僵持不下。
太子衣衫微皺,鬢邊汗濕,已是焦頭爛額。他不無慍怒地問,“孤實在想不通了。這兩地分明是位于汶祁與天元的邊境,東昭要來有何用”
寧遠侯淺笑著回答。“太子總算是問到點子上了。那本侯也不瞞著太子。東昭的下一個目標正是天元。長期管轄這兩座城池,于東昭雖然無益,但由此攻入天元卻是極佳的選擇。”
太子這才恍然大悟。“可汶祁與天元早有和平盟約在先。若這兩處被東昭占領了,天元會作何想”
許校尉故作吃驚道,“太子乃汶祁國的太子,凡事自當以汶祁的利益在前。
何況,此次汶祁有難,你們的好盟友天元幫忙了么倒是這回與東昭有了交情,將來殿下有事,東昭自會助一臂之力。”
汶祁太子還沒有蠢到會相信談判桌上的客套話。不過,方才寧遠侯透的底,卻是給了他一個主意。
“念著二位如此坦誠,那我們便各退一步吧。這兩座城池仍歸汶祁國所有,但可許東昭軍隊借道,進入天元。兩位將軍,意下如何”
寧遠侯頓時拍手。“好,一言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