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時煙給自己又續了一杯酒,彩光燈散發的五顏六色的光芒在她的臉上閃過,她有些無聊地摸了摸手上的智腦,對著管家說“你在干什么”
“玩消消樂。”智能管家回答。
時煙更無聊了。她有點煩躁地摸了摸酒杯的杯壁,見賀軼遲遲不回來,心想對方應該去做任務了。
正當她在思考自己是應該繼續留在這里等賀軼回來,還是先離開,等會兒給賀軼發消息約下一次見面的時間,時煙突然聞到了賀軼的信息素味道。
新雪的味道還是太淡了,周圍的人都沒什么反應,而時煙幾乎是立刻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壓下身體的燥熱,迅速站了起來,開始順著信息素味道傳來的方向前行。
時煙的腳步飛快,她知道賀軼現在肯定處在發熱期,但是對方的信息素這么濃,說明對方一定沒有及時打抑制劑。她并不覺得賀軼這樣的人會疏忽大意,那對方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情況,沒有時間,或者沒有機會抑制自己的發熱反應。
他現在或許很危險。
時煙沉下了心,順著新雪的味道走上了樓梯,腳步放輕,繼續往前走去。
當她看到賀軼正在用手里的匕首攻擊扯他衣服的男人,而且周圍還圍著幾個不懷好意的aha時,時煙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沖上去的,也不知道在打斗的過程中有沒有傷到自己,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將渾身滾燙的賀軼抱在了懷里。
高大的星際海盜倒了一地,已經死了的人大睜著眼睛,仿佛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被一個看起來像oga的花瓶aha殺死,而還活著的星際海盜們呼吸困難,空氣中屬于時煙的信息素味道帶著強大的威壓,他們倒在地上不能動彈,對更強大的aha發自內心的恐懼讓他們幾乎窒息。
聯邦什么時候出現了這樣的人物,他們為什么從來都沒聽說過
賀軼不自覺地伸出手,抓住了時煙的衣擺。他現在已經沒有余力去思考時煙為什么會有如此強大的信息素力量,空氣中時煙玫瑰味的信息素讓他渾身燥熱,百分之百匹配度的威力太過強大,賀軼的臉上一片紅意,雙眼迷離地看著時煙,微微張開了嘴,不自覺地湊上去想要吻她。
時煙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動用了此生最堅定的意志力偏過頭,拒絕了賀軼的親吻。
賀軼不滿意地拉了拉她的衣服,沙啞的聲音里全是情欲“為什么拒絕”
時煙同樣也不好受,賀軼身上的新雪味道幾乎將她淹沒,天知道她到底忍得多辛苦才沒有當場標記對方。但她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對著賀軼溫柔地說“你現在不清醒,我不能趁人之危。抑制劑在哪里我幫你打。”
“碎了。”賀軼看著時煙的眼睛,好像存心勾引地仰頭對她說,“沒有了。”
時煙差點咬破自己的舌尖。
“沒有了”時煙皺了皺眉,重復了一遍。
賀軼點點頭。
時煙現在是跪坐的姿勢,賀軼半躺在她的腿上,oga的臉頰貼在她的大腿,不老實地蹭著,雙手將她抓得更緊,想要強迫她低頭和自己接吻,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緩解身體的躁動。
時煙捂了捂額頭,半是無奈地想,賀軼這個樣子看上去已經完全失去理智了,她完全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待在這里,自己去樓下要抑制劑。但是如果不要抑制劑
“能看清我是誰嗎”時煙用手貼住賀軼的臉,讓他不要再亂蹭,而是專心看著自己,認真地問他,“知道我是誰嗎,嗯”
賀軼的心臟被時煙上挑的尾音不輕不重地勾了一下,他抿抿唇,費力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知道,你是時煙。”
“對,我是時煙。”時煙摸了摸賀軼發燙的臉,低下頭,緩緩靠近賀軼,輕聲問他,“時煙現在問你,你需要一個臨時標記嗎”
時煙帶著安撫的意味開口“只是一個臨時標記,我會很小心的,絕對不會讓你難受,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