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皇室是不是心虛了”
“這些人有權利抓人嗎”
“按照皇室的法律,他們就是有罪”黃毛男人嘖了一聲,不想和這些人繼續糾纏,也不管他們是什么反應,帶著自己剩余的手下沖進了大樓里。
但他們并沒有找到要抓的人,此時的播放室里空空蕩蕩,時煙三人已經坐上了黑一的車,準備前往黑市暫時避避風頭。
何子墨和許自怡也看到了在他們走后,就有一大批人來抓他們,這才清晰地認識到了他們兩個的決定是多么大膽,一個不小心就可能會沒命。
還好有時煙在。
何子墨打開智腦,悄悄地提交了加入星辰軍的申請,然后對時煙說“時煙,謝謝你。我也想加入星辰軍,我可以做后勤修復機甲,幫你們改裝,可以嗎”
時煙對他笑笑“當然可以,星辰軍歡迎你。”
管家利索地通過了何子墨的申請。
許自怡不符合加入條件,她想了想,對時煙說“謝謝你時煙,等我以后成了歷史學家,我一定會專門寫一本你的傳記的,讓后世的人傳頌”
時煙“這個就不用了吧。”
懸浮車已經和中央廣場隔了好幾個街道,時煙讓黑一把何子墨和許自怡送到黑市那邊去,在這里把自己放下來,她還要回酒店。
沒找到人,也停不下屏幕自動播放的皇室有點慌,立刻準備聯系漢弗萊,讓他利用科學院主管的星網定位何子墨幾人,把他們抓回來。
可皇室不但并沒有收到漢弗萊的回信,還被科學院的公告狠扎了一刀。
時間回到十分鐘前,在許自怡出門不久后,許自成就來到了聯邦科學院,找到了被反鎖在實驗室里的漢弗萊。但他并沒有著急將漢弗萊放出來,而是等中央廣場公布了所有的證據后,他才將這些證據拿給了科學院的所有人看。
為了進一步準確求證,科學院的眾人不顧發瘋的漢弗萊,破開密碼進入了他的辦公室,翻出了比何子墨發現的還要多的證據,紛紛陷入震驚。
原來他們以為的對的其實是錯的,而錯的是被污蔑的。
事情的真相對這些投身于科技,忠誠于真理的科研人員造成了巨大的沖擊,他們憤怒地將漢弗萊從實驗室里拖了出來,質問他承不承認自己的罪行,給拼命掙扎的他打了一劑鎮定劑。
許多在科學院工作了半輩子的人看著這熟悉的一幕,不可避免地想起了他們曾經也這樣對待過的閆三景,深深的愧疚感涌上心頭,有人小聲問“誰還能聯系上閆三景嗎,能不能讓他回科學院啊我們給他道歉”
許自成嘆了一口氣說“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在哪,但是我們做錯了事情,就要勇于改正,不能愧對科學精神。”
“我現在會把這些證據連同道歉一起發到星網上去。”許自成環視了一圈周圍的人,“有人有異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