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誕之后,這一年就沒剩下幾天了。幸熾公司每年跨年前兩天都要準備年會,今年也不例外。
年會定在了三十號,作為公司中流砥柱,幸熾當然是要來參加。
娛樂公司年會一直都很熱鬧。
今年幸熾給公司賺了不少錢,王存洲工作重心也漸漸轉移到了娛樂公司上來。他們公司今年招了不少新演員和練習生,還跟著選秀熱潮培養了幾個男團女團。
這些新人在娛樂圈里水花都不大,不過在年會上唱唱跳跳,還挺熱鬧。
幸熾坐在最前面那一桌。
在公司這些新人老人面前,幸熾都是咖位最大那個。這些新人表演完節目,三三兩兩地下來敬酒,除了王存洲之外,第一個就來敬幸熾。
幸熾平時在公司沒什么架子,脾氣也好,新人們嘻嘻哈哈,也都不怕他。
這反而讓幸熾沒少喝。
他酒量不太好,人家來敬酒他也不會喝完,但就算這樣,等到這些后輩和新人們敬過一輪,他也漸漸有了醉意了。
酒過三巡,王存洲端著杯子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王總。”幸熾就要拿著酒杯站起身。
王存洲搭著他肩膀將他按回座位上“哎,別客氣,坐吧。”
說著,王存洲跟幸熾碰了碰杯子。
“這一年,公司還多多靠你啊,幸熾。”王存洲說。
幸熾笑了笑,跟王存洲碰了杯。
“王總太抬舉我了。”他說。
王存洲搖了搖頭。
“小幸,這幾年,你運道好,是真讓我們公司上下都沾了光呀。”他說。“你自己也努力。你看現在,就靠著你自己,不也紅紅火火,比之前幾年還要好”
幸熾笑著垂下了眼。
說到這兒,王存洲嘆了口氣,拍了拍他肩膀。
“不過,你也不要怪我多事。”幸熾說。“今天喝得開心,我還是跟你說幾句掏心窩子話。”
“王總您說。”
“陸總那邊你還是要多想一想啊。”王存洲說。
幸熾臉上笑容淡了下去。
“確,咱們現在不需要陸總資源了。但是,娛樂圈可不像你想那么簡單,有個靠山,怎么說也是個好事啊。”王存洲說。
幸熾沒有說話。
“你看,你跟陸總也有這么幾年情分在,陸總也不至于這么絕情,是不是等到以后,陸總要是真再找了其他人,小幸,你那個時候后悔就來不及了”
幸熾出言打斷了王存洲。
“王總。”他說。“您喝醉了。”
王存洲停下了嘴邊話。
幸熾知道王存洲說得很現實,但是,就因為他說得有道理,幸熾才不想聽。
老板、靠山、金主。
這似乎就是其他人眼里陸執銳身份。
但是他不想再回到那種不平等關系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