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之后,他就聽說了幸熾被謝景玨帶走了事。
是岳纓正好給幸熾打了個電話,知道了幸熾正在和謝景玨在一起。岳纓正擔心著,就見陸執銳來了。
“陸總”岳纓打了個招呼。
“嗯。”陸執銳問。“幸熾去吃飯了”
岳纓臉上露出了為難神色。
她不知道該不該跟陸執銳說。畢竟謝景玨是什么身份,她比誰都清楚,也知道謝景玨一直都是幸熾心里埋著一根刺。
陸執銳看到她這個表情,皺了皺眉“怎么了”
岳纓深吸了一口氣,還是下定了決心“陸總,幸熾剛才被謝公子叫去了,不知道找他有什么事。”
謝景玨
陸執銳眉心凝在了一起,心下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慌了起來。
一直到前段時間,他才知道在外人眼睛里他和謝景玨是什么樣關系。就算他從來沒有那樣想法,但幸熾卻一直都是那么認為。
謝景玨找幸熾干什么
他不怎么了解謝景玨那個笑面虎為人,這會兒他也顧不上去細想了。
他只是慌,怕謝景玨說些挑撥離間話,怕幸熾又信了那些沒頭沒腦東西。
他嘴笨,好不容易努力著讓幸熾漸漸接受他,不能再讓其他人來搗亂了。
陸執銳想都沒想,當即就驅車趕到了那家餐廳。剛進去找,就看到柏展黑著臉自己坐在包間外喝茶,看到他來,立刻渾身警覺,死死地盯著他。
陸執銳頓時慌了神。
那個猜不透想法笑面虎在這里,柏展這個一點就炸炮仗也在這里。而他幸熾,這會兒正獨自面對著這兩個人。
陸執銳理智在這樣慌亂下被燒得干干凈凈。
陸執銳這一架到底沒打得成。
柏展被謝景玨拉住,陸執銳也被幸熾喝止住了。他回頭,就見幸熾滿臉抱歉地上前,對謝景玨道“實在不好意思,謝公子。”
謝景玨單手攔著暴跳如雷柏展,笑著沖幸熾搖了搖頭。
“沒事。”
接著,他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了陸執銳一眼。
“幸熾,陸總看起來對我意見大得很,還得麻煩你幫我向他解釋清楚了。”謝景玨說。
幸熾說“當然沒問題了,謝公子先和柏先生去吃飯吧。”
他和謝景玨道了別,這才拽著陸執銳手腕,將他拽到了餐廳門外。
“陸先生,你這是干什么”幸熾皺著眉,有點不高興地責備道。
陸執銳看著他,抿著嘴沒說話。
他有點難過。
剛才幸熾情急之下第一次喊了他名字,這還是這么久以來,他第一次直呼自己大名。
但是到了現在,陸執銳又變成了陸先生。
看到陸執銳半天不說話,幸熾有點疑惑“陸先生”
就見陸執銳低頭看著他,忽然開了口。
“我不管謝景玨怎么跟你說,總之,還像我之前說那樣,你也得聽聽我說。”陸執銳說。
不等幸熾說話,他就接著說道。
“我上高中時候,確很關注他。周圍人也都說我是喜歡他。”陸執銳說。“我弄不清喜歡是什么樣,也從沒有反駁過他們,畢竟那時候我覺得,我按照我想法做事,不用聽他們怎么說。”
他停了停,看著幸熾眼睛,接著說道。
“但是現在,我已經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了。”
餐廳門口陽傘隔斷了熾熱陽光。
幸熾看著陸執銳,很久才找回了自己聲音。
“什么”他問得有點傻。
“我喜歡是你。”陸執銳說。“從來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