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鶴也不信隨隨便便什么人就能把雁歸秋勾走。
一眼只看中她,說明雁歸秋的目光還是有獨到之處的。
不過問還是該問一句的,但也不是什么重要到立刻就要知道的事,江雪鶴原本想著等回去的時候再順道問雁歸秋一聲。
她也沒有想到雁歸秋會專程打電話來解釋這件事。
聽雁歸秋說起原因,她才反應過來。
“照片上那個是我以前的同學,跟星闌某個高層有點關系,我們兩家算是有點淵源。不過他最多算我跟班小弟,好多年前我媽幫我認了干弟弟雖然他其實比我還大幾個月,不過那不重要,總之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那個拍照片的,我知道是誰干的,明天去問問就知道了”
雁歸秋把前因后果從頭到尾復述了一遍,著重澄清了一下她和祁默之間純潔的跟班小弟關系。
“有人跟你有仇”江雪鶴最關心的還是雁歸秋。
“也不算有仇。”雁歸秋撇了撇嘴,“就是心胸不夠開闊,擔心別人來分他的蛋糕。說白了也是沒志氣,寧愿拖著整個城市都不發展,也要堅持享受到皇帝一樣的地位待遇。”
要拆散江雪鶴和雁歸秋的原因就更簡單了。
那位地頭蛇是聽說過江大小姐的大名的,雁歸秋更是曾經幫過他的忙,他多少也是知道她的能力的。
如今這兩人冷不丁地就說要訂婚了,他可不信什么一見鐘情再見傾心三見定終生的童話宣言,就盡往陰謀論的方向想了
比如聯姻。
兩家都看上了云華這塊土地,也都想發展新業務,于是一拍即合,拿兒女婚姻作筏子,準備合作起來搶占市場。
畢竟都是大本營距離云華市十萬八千里的外地企業,如果一個人來可能還掀不起什么風浪,但兩家湊到一塊,就叫那位地頭蛇有些坐立不安了。
針對這種猜測,直接拆散這兩人自然是最簡單便捷的方法。
一開始沒有做得太過,可能是念著雁歸秋幫過忙的舊情,也可能是想暗戳戳的先試探試探她們的態度。
江雪鶴聽完也覺得無奈。
雁歸秋說的那人她也聽說過,只是他們之間的領域并不重合,往后再退一步說,一些項目上日后也不是沒有合作的可能性,怎么看都該是共贏的結果至少也是互不干擾,卻沒想到還有人心底藏著這么多彎彎繞繞。
也難怪這里為什么那么多年都發展不起來了。
“你已經有想法了”江雪鶴聽得出來雁歸秋并不怎么著急擔憂。
“嗯。明早我去找他聊聊。”雁歸秋說道。
“你一個人”江雪鶴反倒有點擔憂。
“對,方便談事情嘛。”雁歸秋語氣輕松,“放心,雪鶴姐,我會處理好的,談判這種小事我還是很擅長的。”
隔著手機,江雪鶴也能想象得到雁歸秋臉上的笑意,不由地也跟著放松了下來,只是多提醒了一句“別逞強,我明早就回去了。”
雁歸秋笑嘻嘻地跟她做了保證,說一定爭取去機場接她。
江雪鶴也笑著“嗯”了一聲,低聲囑咐她早點休息“晚安。明天見。”
雁歸秋也積極地回道“明天見。”
電話在兩人的依依不舍中掛斷了,在江雪鶴看不到的地方,雁歸秋放下手機,探身夠到茶幾上的平板,快速地瀏覽起一些信息,同時點開了壓箱底許久的聯系人列表。
幽幽的白光照在她臉上,微微挑起的唇角笑意柔和。
如果祁默在這里,一眼就能猜出來,一定有人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