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辦公桌后面的袁千惠聞言,秀眉微微一蹙,怎么聽起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啊
那苗女士這次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孔主任,我我這么做,真的對不起我先生啊。”
孔福祥循循善誘道“你如果不這么做,你先生耽誤了治療,你那才是真對不起他呢。”
苗女士又沉默了半晌,“我們大不了換一家醫院,我不相信離開這里,還沒處治病了。”
孔福祥冷哼一聲,“那你可要考慮清楚了。只要我一句話,保證整個東安省沒人敢給你看病,你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病死。”
苗女士聞言,急忙道歉,“孔主任,對不起,我剛才胡言亂語,您千萬別當真。”
孔福祥得意的笑了笑,“怎么,考慮清楚了”
苗女士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想清楚了,我可以和你但你得保證治好我老公的”
她后面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堵住了,緊接著就傳來一個男人粗重的呼吸。
躲在辦公桌后面的袁千惠已經氣得俏臉灰白。
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時慈祥溫和得像長輩一樣的孔主任,竟然是這樣一個衣冠禽獸。
心中帶著無盡的憤怒的她,下意識就要沖出去制止,卻被唐沐陽一把拉住
袁千惠這個時候如果出去,先不說會徹底得罪這個孔主任,同時會讓那個女人羞憤難當。
聽女人剛才的話,也算是一個賢妻良母,如果這種丑事被人撞破,只怕連死的心都有了。
袁千惠也想到了這一層,粉拳緊緊攥了起來。
這時,孔福祥嘴里不斷傳出污言穢語,“小浪蹄子,剛才還跟老子裝純,原來也是個浪貨等著,老子這就滿足你。”
隨即停頓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嘟囔了一句,“老子衣架上的白大褂呢算了,你還是用嘴吧。”
孔福祥說完,隨后便傳來一陣悉悉率率的脫衣聲。
唐沐陽下意識的看向袁千惠,她的嘴唇屬于那種比較性感唇形,再加上抹了唇膏,看上去就像果凍一樣。
這樣性感的嘴唇,還挺適合
幾個邪惡的畫面,不由自主的浮現在腦海。
袁千惠見他看向自己的嘴巴,就知道這家伙腦子里在想什么齷蹉的事情,急忙伸手將嘴巴捂住,恨恨得瞪了他一眼。
唐沐陽不禁得意的笑了笑,沒再繼續挑逗她。
這時就聽到孔福祥兇狠的說道“快,張嘴。”
那個苗女士帶著哭腔說道“孔主任,我我真的做不了。”
孔福祥帶著威脅的語氣,“這么說,你是不打算要你丈夫的命了”
苗女士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我不做,我大不了跟我老公一起去死。”
說著,就要往外走。
這時孔福祥已經欲火中燒無法自持,一把將她扯了回來,“臭女表子,你就算想死,今天也得先把老子伺候好了。”
袁千惠已經忍無可忍,甩開唐沐陽的手,就要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