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沐陽冷笑一聲,“那你知道自己犯了什么罪嗎”
張大奇額頭冷汗直冒,“屬下誤傷掌門,罪大惡極,請掌門責罰。”
唐沐陽冷冷的看著他,“還有呢”
張大奇頓時有些懵逼,“還有”
他撓了撓頭,一時半會想不起還有什么別的罪狀。
唐沐陽冷哼一聲,“你的學生在這里欺壓百姓,你不但不嚴懲,反而來替他們出頭,你還真是夠明智的。”
張大奇聞言,頓時叫屈,“掌門冤枉啊是他們回去告訴我說在外面吃飯的時候,聽到有人對掌門不敬,所以與對方發生了爭執。
武者本來就是強者為尊,如果他們因為實力不濟被打傷,我也不會過問,但是有人對掌門不敬,我絕不答應。”
唐沐陽聽完他的敘述,才知道這家伙被那幾個學生蠱惑了。
當即轉頭看向那個三角眼,“是這樣嗎”
那個三角眼早就嚇得戰戰兢兢,此時見唐沐陽看向他,當即嚇得面無人色,“唐宗師,我我”
他本來打得如意算盤,想慫恿張大奇來替他出氣。
因為他了解張大奇的脾氣,此人對任何事都可以包容,但只要涉及到唐沐陽的事,他就會失去理智,所以故意說是王倫先侮辱唐沐陽。
果然,張大奇聽說此事,頓時炸毛,直接來興師問罪了。
但是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唐沐陽一直坐在這里,并且目睹了全部過程。
想到這里,他們立馬“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唐宗師饒命”
唐沐陽沒有再看此人一眼,轉身看向張大奇。
“我天道門立派之根本,就是替天行道、為民立命。現在居然有人敢打著我天道門的幌子,行欺壓百姓之事,該當何罪”
張大奇抹了一把冷汗,“按天道門門規,欺壓無辜百姓者,殺”
當聽到這話時,三角眼以及剛才鬧事的那幫人,頓時嚇得面無人色。
他們雖然平時囂張無度,但畢竟只是一幫沒見過血腥的富家子弟,這時候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唐沐陽淡漠的掃過那幾個人,“你們雖然是我天道門下屬的武道學院的學生,但并不能算是我天道門的人,所以天道門的門規,并不適用你們。”
那幾個學生聞言,如蒙大赦,立馬磕頭致謝。
周圍圍觀的人,都露出失望之色。
本來還以為唐沐陽會嚴懲這幫人,沒想到只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也是,再怎么說這些學生也都是他的人,他怎么會真的懲罰他們
就在所有人腹誹不已的時候,唐沐陽繼續說道“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像你們這種道德敗壞之人,如果繼續修行武道,將來只會為害世間。
既然你們的武道修為是天道門給的,那么我現在就代表天道門,將其收回。”
說完,突然大袖一揮。
那幾個鬧事的學生,只覺一股磅礴之力席卷而來。
隨即,體內真氣頓時空空如也。
而更令他們心如死灰的是,所有經脈都被封堵,丹田也已經損毀,這輩子恐怕都不可能再修煉武道了。
幾個人頓時癱軟在地,心如死灰。
如今武道全面普及,只有成為武者的人,才能成為人上人。
現在他們的武道路全部斷絕,這輩子都不會再有大出息了。
在場眾人見狀,頓時歡呼起來。
“唐宗師萬歲”
“”
可以預料到,今天的事情一旦傳揚出去。
唐沐陽在東安省的聲望,將會再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