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要偷偷用周念的指紋解開手機鎖屏,他就可以隨便查看周念收到的消息,知道對方究竟是什么人。
然而,沈嶠青沒這么做。
不可以。
周念沒批準,他就一概不會去冒犯。
周念是個粗神經的,完全沒注意到沈嶠青的郁郁寡歡。
畢竟沈嶠青就是陰沉沉的性子,就像是有一朵烏云常年在他的頭頂跟隨著他,遮蔽了他臉上的陽光,每天的區別無非是憂郁跟很憂郁。
沈嶠青因為失眠,他還更加早起了一小時。
偷偷出了趟遠門。
他跑去一家很貴的早茶店,花了一千塊,把單子上人氣旺的餐點全部打包了回來。
趁著周念沒醒,還每樣給擺盤擺好了
周念頂著雞窩頭,撓撓肚皮,起床去刷牙時,路過看到一眼,一下子被驚醒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他愣了一下,看看墻上的時鐘,再看看桌子,再看看手機上的日期,再看看時鐘,腦子飛快地運轉起來,很有求生欲地問“今天是我們第一次睡的日子”
他吸氣,左想右想“好像不是吧。也不是我們開始交往的日子。是我們認識的日子我們不是春天認識的嗎啊”
沈嶠青很是反常,乖巧地說“不是啊,什么日子都不是。就是我最近又領了一筆獎金,我想給你買點好吃的。”
周念干脆坐下來,先吃飯,再刷牙。
他剛拿起筷子,沈嶠青連辣椒醋的蘸碟都給他倒好,遞到他筷子旁邊“這么多也吃不完啊”
不管吃不吃得完。場面一點要擺得夠排場。
要比那個叫翟向陽的更能舔。
一定是他最近舔得不夠妥帖,才會讓周念去別人那里享受溫柔小意。
沈嶠青一直很乖,可是今天乖得很詭異。
周念還有那么一瞬間,懷疑了一下是不是沈嶠青有哪里對不起自己,腦子里浮現出諸多證據,很快,否認了這個猜測。
不是,肯定不是。
不稠,挺稀,應付他一個就好像挺吃力了,哪還有精力出去捻三搞四
那么,估計就是工作上的問題了。
周念吃到半飽,還給沈嶠青夾了幾筷子,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說啊”
沈嶠青馬上想到“翟向陽”三個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難受得慌,但是他還是憋在心里,說“沒事。”
周念主動問“是不是還是你工作的事你弟又來騷擾你,邀請你涉足娛樂圈他那人也是真煩。”
這確實韓漣就沒消停。離開了老家,沒有監護人的看管,放飛本性的可不止他們兩個。只是沈嶠青沒拿這件事去讓周念困擾,現在他心煩意亂,含糊不清地“唔”了一聲。
韓漣不是個好東西,讓他背鍋無所謂。
周念說“要么你看看吧,沒陷阱的話,你去拍一次戲試試算了。省得他一天到晚那么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