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嶠青最近因為在發愁周念的事,工作又多,課程也滿,忙得焦頭爛額,都把學院的通知給忘了。
他沒有相熟的同學,也沒人提醒他,臨到前兩天,在同學群里看到,他才記起來好像有這么一檔子事。
沈嶠青去問院學生會的人“可以不參加嗎”
院學生的人說“所有男生都必須參加。”
一開始定的是拍男aha,但是aha本來在人群之中占比就少,要是只有aha的話太少了,肯定籌不到足夠的善款,最后就擴展到所有男生,不管是aha還是beta,都算上。
這個活動引起了他們學校范圍內的小小熱議,甚至大學城附近的其他大學里也有討論。
主辦方說到時候免費入場,不管是不是本校學校,都可以過來圍觀,只要付錢,就可以參與拍賣。
沈嶠青說“我真的有工作,脫不開身。反正我不能去。”
那人不置可否,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問“同學,你是不是有對象啊你要是覺得不太方便,你可以讓你對象來買你。反正你這樣的,我估計價格不高,準備個幾百估計就夠了。”
沈嶠青臉頰緊繃,他固執地說“反正不去,我只是來告知你一下的而已。反正腳長在我自己的身上,我不想去的話,你們也不可能把我綁過去。”
他這話說得很不給人面子,不過反正他也不跟學生會的人打交道,無所謂了。
沈嶠青說完就走。
晚上回家。
煩得很。
沈嶠青干脆拿起打了一半的毛衣開始織了起來,他現在挺喜歡打毛衣,很排解壓力,織好了還能送給周念穿。
而且想到那個叫“翟向陽”的人,他就想跟對方比一比,誰更心靈手巧。
才打了兩排線,周念的電話打了過來。
接起來以后直接問他“在干嘛”
語氣不善。
沈嶠青答“織毛衣。”
周念好像在問什么,他猜不到。
周念跟他東扯西扯地亂聊了好一會兒,忽地問“沈嶠青,你就沒有什么想要告訴我的嗎”
沈嶠青一僵,支支吾吾地說“沒、沒有。”想了想,還是有點忍不住,問,“我送你的手套好戴嗎”
周念“最近不怎么冷,沒戴手套,等天氣冷一些了我再拿出來戴。”
沈嶠青“哦”
周念用審問犯人的語氣“你真沒有事情要跟我說你最近奇奇怪怪的,你最好老實跟我交代。我都已經查到了,你還瞞著我干嘛”
查到查到什么了沈嶠青費解,查到他在調查那個翟向陽,他還沒調查出什么來呢
沈嶠青漸漸冷靜下來。
突然不怕了。
要是周念替跟他分手,他也應該早就做好準備才是。沈嶠青深呼吸,開口說“我是有件事想和你說。”
這時,周念聽他終于要坦白,終于破功,先笑了“你要不要這么嚴肅啊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不會生你氣的。”
沈嶠青“”
周念笑嘻嘻地說“不就是你們學校要舉辦慈善拍賣那事嘛,你嚇得都不敢告訴我,這又沒什么,你等著,到時候我會過去把你拍下來的。”
在周念說話時,沈嶠青不知不覺地憋了一口氣。
在話音落下的一瞬間,他仿佛絕處逢生一般重新獲得了呼吸的權力“啊是,是的。我、我本來想推掉的。”
周念“沒事。正好我去你學校玩玩。我還從沒去過。”
沈嶠青“也沒什么好玩的。”
周念沒好氣地問“嘿,你是不是還不樂意我去啊是不情愿呢還是你在學校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不想讓我發現”
沈嶠青慌張地否認“沒有沒有,我沒有事情瞞著你。你想來就來吧,就是,就是你過來找我,是不是會給你丟人啊”
周念快煩死他了“我都把你帶去給我爺爺看過了,你說我嫌不嫌棄你丟人”
沈嶠青小心翼翼地“哦”了一聲。
周念說“最近我學業有點忙,沒空去找你,過兩天在你學校見吧,記得等我。”
沈嶠青連聲答應下來。
剛掛了跟周念的電話。
沈嶠青俯身,深呼吸好幾口,然后轉頭去聯系了院學生會的人“不好意思,我又決定去參加活動了。”
策劃人“你玩我呢吧你說參加就參加,說不參加就不參加啊到底參不參加。”
沈嶠青也不敢太強硬,小聲地說“參加的,參加的。”
周念要來買他,那他肯定得參加的。
但到時候穿什么衣服呢是打扮得帥一點,還是就土里土氣地上臺,讓別人都不想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