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到家了嗎沒事吧發熱好些了嗎
仍然如石沉大海一樣,毫無回應。
周念深深皺眉,他按了按自己的額角,用指甲用力地刻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疼痛讓他立時清醒了不少,深呼吸,終于冷靜了下來,可以重新開始邏輯思考。
想了幾秒。
周念打開通訊錄,找到聶巍的號碼。
聶巍這邊三秒就打通了“喂什么事”
周念簡明扼要地說“有事需要你幫忙,有空嗎幫我去找一下沈嶠青在哪,照顧他一下,我現在脫不開身。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去見他。十萬火急,耽擱不了,具體的我之后再詳細跟你說。”
聶巍也沒有細問,二話不說答應下來“行,給我個地址,再把沈嶠青的號碼告訴我。”
周念頭疼的說“你現在需要找他一下,我也不知道他在哪,聯系不上。你到k大的大禮堂,金融系的主辦人員應該都還在,你問問他們。”
周念聽見穿外套的窸窣聲,聶巍很爽快“好。我盡快過去。”
托付給聶巍,周念就覺得放心多了。
雖然還是很擔心,擔心得讓他覺得自己的心臟一直被一只手給用力抓著,沒有松開。
他這還沒回去,還看見有個客人經過翟向陽的房間門口,停下腳步,一副想要進去看看的樣子。
周念皺眉上前“干什么呢走開”
他把人驅趕走,再回到房間,心里盼著翟向陽的父母快點趕到。又祈禱聶巍早點找到沈嶠青。
每隔一會兒,他就給聶巍發消息,問找到了沒。
聶巍的回答都是沒有。
情急之下,周念干脆把沈嶠青的住處告訴了聶巍,讓聶巍過去看看,然后聶巍告訴他,沈嶠青在家了,回答他了。
這邊過了兩個小時,翟向陽的父母才趕到賓館。
原來這夫妻倆去首都附近的一座山上爬山了,山上信號不太好,所以沒馬上接到電話,一得知壞消息,兩人馬不停蹄下了山,開車趕回來,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
翟向陽的父母都嚇壞了,上車前,匆匆忙忙地跟周念道謝“謝謝你,謝謝你,我們先帶他走了。”
周念哪好意思接受他們的道謝,心里挺糾結慚愧的,要不是他邀請翟向陽一起參加拍賣會,翟向陽也不會遇見沈嶠青,就不會被強制發熱了。
就算他是無意的,但也是他讓翟向陽和沈嶠青都落入了危險的境地。
總算把翟向陽送走,周念趕緊趕去了沈嶠青的住處。
聶巍還在樓下,跟個門神似的,見到他過來,對他舉了舉手,算打招呼。
周念小跑到他跟前,急得滿頭是汗“怎么樣了”
聶巍跟沒事人一樣,還有空開玩笑說“你現在的樣子真好笑,像是突然得知妻子要生產而趕到醫院的丈夫。”
周念哪笑得出來啊更著急了瞪了他一眼“別跟我開玩笑了,沈嶠青真的回來了嗎”
聶巍點頭“嗯。你自己去看嘛。就是他不給我開門,還問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就跟他說是你告訴我的。”
周念揮揮手“行了,我去找他了,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