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不親沈嶠青是他也不知道自己還喜不喜歡沈嶠青了。
反正,在知道沈嶠青拿著分化鑒定書來找他的時候,他就瞬間下頭了。
那么,現在這個吻算什么呢
算是不能給出肉骨頭,所以用給聞一下肉湯來代替
他自己都覺得挺敷衍的。
然而,即使沈嶠青是被這樣敷衍地親了一下,居然也很滿足,歡喜地說“你好久沒親我了。”
周念被肉麻到了,不解風情地說“你別這樣說話,搞得好像是被打進冷宮里的妃子一樣。行了,我得趕緊去比賽了。我先走,你過一會兒再走。”
走到門邊時。
周念又想起件事,回頭瞪了他一眼,說“我擦汗的紙巾也不準留著,都給我扔了”
沈嶠青完全是被戳中壞心思的尷尬反應。
周念罵他“那么臟的東西,要是被我發現你干什么惡心事,我以后再也不親你了。”
沈嶠青無奈“好的。我聽你的。”
周念這才匆匆離開實驗教學樓,往操場去。
好巧不巧。
他剛走出樓就遇上了從旁邊小路經過的聶巍。
聶巍問“呃,你怎么從實驗樓里出來”
周念答“要你管”
聶巍冷笑一聲“用膝蓋想都想得到,不就是跟你的沈嶠青在實驗樓約會嗎”
“你們這些談戀愛的人為什么都這么急不可耐”
“學校開運動會,你抓著個縫隙就要兩個人偷偷約會一下。”
要是遇見的是一個aha同學的話,周念大概就避之不及了。
會怕自己身上還有沒擦干凈的遺留的信息素被人聞到。
但聶巍就沒關系,聶巍是個聞不到信息素的beta。沒必要躲。
周念是慌,他還在為今天發生的可怕的事而心悸著,精神狀態和身體在做的事卻像分離開。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反正,先故作自然,避免被人看出破綻,為了掩飾慌張,心虛到不自覺地話多起來。
周念說“你提沈嶠青干嘛你上回不還說我跟他分手了嗎”
聶巍很偵探地說“今天走方陣的時候我看了一眼你們班,他看你的眼神應該是沒分的意思。”
“你也別瞎猜了。”周念煩躁地說,“我跟他也不是談戀愛的關系。”
聶巍馬上接下去“是資產階級的小少爺以平民小孩取樂的關系。”
廣播再一次催促
“請跳高選手到比賽場地集合比賽還有十分鐘開始”
周念收起本來想吵架的話,匆忙說“不跟你在這扯淡了,我比賽去了。”
聶巍還跟著他,一直跟到跳高比賽場地。
周念咂舌“你想干嘛”
聶巍拉開外套,亮出運動員號碼牌,說“我也報了。”
周念相當無語。
又擔心起來。
他受發熱期影響,雖然現在是好多了,可身體狀況的確不佳。
萬一輸了豈不是糗大了
人都點齊了,選手們紛紛開始做熱身運動。
別人都把長袖外套和長褲脫了,周念沒有,他剛壓下發熱期,在這人群之中,還是有種怕信息素泄漏的恐懼,本能地想要把自己捂得嚴實點。
很不自在。
這時,周念福至心靈般看向人群之中,沈嶠青不知道什么時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