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猜測“你要假扮成別人給他打電話騙他離開嗎我哥可沒那么好騙。”
沈嶠青搖了搖頭“也不算反正,先試試吧。”
今天開運動會,學校暫時允許學生們攜帶手機。
周念把哥哥的手機號告訴沈嶠青,他不用翻通訊錄就能背出來。沈嶠青聽了一遍就記住了,他掏出他的老年機,編輯短信發送出去。
沈嶠青的手機倒是他自己買的,周念都不知道這是哪淘到的古董貨,九宮格按鍵手機,屏幕也是黑白的,好像只有打電話和發短信的功能。
周念問“你給誰發短信”
沈嶠青說“認識你哥的人。”
周念隱隱約約感到不對勁“你怎么認識我哥身邊的人。”
“說不上是你哥身邊的人,只是認識你哥而已。”沈嶠青描述,“我也只知道這一個人,因緣巧合發現的,不知道他會不會幫忙。”
沈嶠青好像總是有辦法。
周念納悶地說“你都哪認識的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人對了,還有,你的抑制劑哪來的買的嗎”
“可是買藥不是拿實名認證的oga證明去藥店配藥嗎還得本人才行。”
他想到沈嶠青說的黑市醫生,發散思維,“該不會也是去黑市買的嗎這么近嗎”
沈嶠青笑了笑“抑制藥跟抑制劑國家都有補貼,去藥店買就好了,用不著去黑市。”
“今天我帶來的抑制劑就是從我媽媽的柜子里拿來的。”
周念雙目圓睜地瞪著他,驚詫問“拿兩顆藥就算了,不容易被發現。那么大一支抑制劑弄丟了,應該挺貴吧,你媽媽不可能發現不了吧有那么糊涂嗎”
“而且,抑制劑被我用了,等到你媽媽發熱期的時候怎么辦啊”
沈嶠青說“最近沒關系,他有別的辦法解決發熱期。”
周念不解“還能有什么辦法”說到一半,遲鈍地意識到是什么別的辦法,那,沒有抑制劑的話,有一個生理系統健全的aha或是男人就可以解決。
周念回想起沈嶠青那位總是如雨后海棠般綿軟無力的oga男媽媽,光是稍微聯想一下他是怎么使用成年人解決發熱期的另種方法,就足夠讓周念面紅耳赤了。
他生硬地換話題,說“只要支開我哥,我們就趕緊去看醫生。”
“不能再拖延了。再拖我就真分化了”
他可不想變成那種可悲的樣子。
他們躲在能看到他們班觀眾臺的地方。
周念窺見哥哥接了一通電話,臉色似乎不大好,隔得老遠,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可掛了電話以后,立馬看了看手表,一副打算起身離開的樣子。
周念這才姍姍來遲地過去,忐忑不安地打招呼。
竟然真聽見哥哥跟他說“對不起,念念,哥哥臨時有事,明天再來看你的比賽好不好”
周念心下驚喜,想,沈嶠青這也太靈了吧
他裝成一無所知地說“工作嗎那還是公司的事要緊。”
“看你高興的。”周堯不快地說,“你要是打算跟同學去玩,直接跟我說不就好了你這個年紀,無非就是和朋友偷著一起去打游戲嘛,還能有什么”
周念嘿嘿笑兩聲。
周堯掏出錢包,抽出一小沓鈔票給他“喏,別亂花。玩夠了記得早點回家。”
周念小嘴馬上跟抹了蜜似的,忙不迭地說“謝謝哥哥。謝謝哥哥。”
周堯一走。
小雨轉大,廣播通知,室外比賽項目暫停,接近十一點,所以,等到下午時間再繼續。
盡管腺體位置已經涂抹了遮瑕膏,但周念還是特地把運動外套領口豎起來遮住脖子。
去食堂吃過午飯,往教室走去。
今天下午沒有他的比賽項目,他打算現在就去找沈嶠青,一起偷偷溜出學校去看醫生。
周念撐一把傘單獨走在鵝卵石鋪的小路上,走著走著,被人拍了下肩膀,是他的同桌,羅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