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回隨便一揮手,莫年就感覺很多事不由自己控制,手抬了起來,戒尺落在上面,痛感從自己的手心開始蔓延。
她下意識想把自己的手給抽回來,可偏偏動不了,只能挨完這些下。
“繼續抄書。”
在玉佩空間里,莫年的手都已經腫了,但還是要將筆握住,顫抖著手在紙張上寫字。
寫好的一個字被落下來的淚水暈染開,急忙又重新再寫了一遍。
她本身就是一個沒什么脾氣的軟包子,再加上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說可以讓奶奶多陪伴自己很長時間。
別說是因為自己掉眼淚所以要挨打,就算是他要把自己手剁了,莫年自己也沒什么怨言。
謝回躺在搖椅上格外悠閑的晃蕩,在到這個世界之前他以為會很困難,但現在正式開始后發現也還可以。
畢竟原主的身份是器靈,在玉佩空間里面所有東西都由他來掌控,想做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只需要心神一動,就能完成大部分的事。
修行大道是一條非常難的路,莫年的特殊體質注定她要走上這一條路。
倒也不是說莫年天生愛哭就是錯的,只不過是如果她沒這么愛哭,可以替她減少很多麻煩。
在修行一路上自然不可能是孤身一人,想必也沒幾個人愿意跟才說上兩句話就開始掉眼淚的小姑娘做朋友。
莫年的手很疼,后面還流了些淤血,被打出血的手心握著筆,血順著筆桿滑落在紙張上,但她一直咬牙堅持著。
直到聽見空間外響起了雞叫聲,她才將一份抄寫完后放在了一邊,沖著師尊微微一拜,轉頭離開了空間。
回到自己的世界后,莫年坐在床上,掀開被子時手沒有絲毫痛感,走出去后借著光看了一眼,確定真的沒有留下任何傷口后,這才拿著東西出了門。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己的錯覺,總覺得現在自己體力比起之前也要強上許多。
去打了柴,一遇見人就急忙避開。
昨天晚上在她抄寫那些東西的時候,謝回在旁邊又多添了幾條,亂幫助別人也要挨打,掉眼淚委屈臉同樣都是。
莫年被莫奶奶教的很熱心,也非常熱衷于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可這些事情跟莫奶奶長命百歲放在一起的時候,都不值一提。
在莫年自己的心中,自然是能夠衡量出到底哪一樣對于她來說才更重要。
撿柴火的時候莫年仔細想了想,在把她們要用的柴火撿完了之后,又多撿了一些送到了嬸嬸的家里。
連招呼都沒有打一聲,放下柴火后就匆匆離開。
之前莫奶奶沒遇到過什么事,所以這個嬸嬸不怎么跟這邊來往,但這一次在莫奶奶摔倒后嬸嬸經常過來照顧這件事,被莫年牢牢記在了心底。
中午時分,幾個村里頭的人闖入了莫奶奶家中,看見莫年后臉上帶著喜色,笑著開口道
“莫年啊,你知不知道,你可是走大運了啊”
“什么大運”
正在給莫奶奶喂藥的莫年聽見這句話后,在把藥喂完了之后,又用帕子幫莫奶奶把嘴角擦拭了一下,這才扭頭好奇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