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有何不可這并非是你們修真界里的事,若是由魔族主宰了修真界,那他們下一步就會將爪子伸到我們人界來。”
安北王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憑借魔族中許多人的性格,那的確就像是他們能夠做出來的事。
小澤也是被留下來的人,他年紀實在是太小了,再加上掌門知道六長老放心不下他。
為了能夠安心讓六長老跟著他們一起回修真界,干脆就將小澤留在這里,最大程度保證了他的安全。
小澤貪玩歸貪玩,但他的刀法得六長老指導,如今甚至能跟六長老打個旗鼓相當。
在掌門告訴六長老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就已經猜到,那個孩子未必會乖乖留下。
所以在他們離開的前一天晚上,燃了一炷香,保證小澤能在那里睡上半月。
若是他們能夠成功封印魔尊,半月時間足以讓自己到人界把他給接回去,到時候用小澤貪睡作為借口,也就能成功糊弄過去。
可若是不能的話,半月時間他們這些老家伙里面,未必還有誰能活得下去。
總要有人來做犧牲的這件事,或許在數萬年后修真界里的所有一切又會重演,輝煌也會由這些留下的種子重建。
懸溫宗門的掌門等了很長時間,也沒聽見掌門提起自己的女兒,急忙走了出去,出聲道
“我女兒如今年歲也不大。”
宋思安在聽到這番話時猛地松了一口氣,在穿越到這個世界里后,她一直在享受著原主父親對她的關愛,也享受著宗門給她的許多便利。
可如今一輪到需要自己犧牲的時候,就開始不自覺的害怕。
她并不想做這件事,她想好好地活下去,甚至還會忍不住去想,憑什么自己要為那些跟自己沒有什么關系的人犧牲
他們愿意犧牲是他們的事情,可憑什么要用他們的高尚品德來捆綁自己又不是自己求著他們犧牲的。
站在上面的掌門看了一眼宋思安,再看懸溫宗門的掌門,忍了又忍還是沒能忍住額頭上青筋跳了一下。
“你女兒如今年歲的確不算大,但她修為一般,也沒有什么擅長的天賦,你覺得她憑什么留下”
“若是她不愿意去倒也沒什么關系。”
安北王笑著說出了這句話來,因為他說出來的這句,之前一直不是很喜歡他的懸溫宗掌門,現在甚至覺得他有些順眼。
“你可知道在我們人界,應該如何去處置那些逃兵五馬分尸還是加官進爵不如由這位掌門,替你女兒選上一選”
站在高臺上的掌門聽見安北王的這番話,只覺得自己害臊到耳朵根都在發燙。
人族的將軍能心甘情愿跟他們一起去赴死,而他們修真界里的修者卻在畏畏縮縮。
最后宋思安還是跟著一起回了修真界,掌門這么些天里也商討出來了一些法子,正準備回修真界一試。
剛踏入修真界的土地上,就又看見了熟悉血紅色的天,沒走兩步就聞到了格外濃郁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