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堂,這個不屬于任何一峰,但是權威僅次于宗主之外的天邪宗勢力,甚至可以說,連宗主都不會輕易插手關于邢堂的一切事宜。
他就像是懸浮在所有天邪宗弟子長老面前的一把刀。
這是一座巨大的山峰,相比較而言,大荒峰簡直就是一個小土包一樣,高聳入千丈,云霧繚繞,散發著淡淡的仙靈之氣,氤氳勃發,四周散發著濃濃的靈力氣息。
邢堂雖然四周都是沖蝕著仙靈氣息,但是其中建筑,卻是極為古樸,很多墻面已經是出現斑駁與裂紋,開始老化,似乎隨時都可能坍塌。
但是就是這么一座古樸的建筑群,卻讓無數的神王強者只能仰望,不敢生出于與之抗衡的邪念。
這便是邢堂。
古樸的院落沿襲到山峰頂端,展露著幾分滄桑之氣。
洛天和蒼玄長老走在一起,至于其他的人,自然是已經被朱千斤送回去,當然,其他的弟子來了也沒用。
邢堂,一座院落上寫著這兩個醒目的大字,帶著斑駁,有些涂金的區域已經被徹底風化,勉強還能認出來。
這就是邢堂總院,讓無數神王長老都要畏懼的一片院落。
其中往來弟子,的確是少得可憐,畢竟黑獄出世,疑似和葉圣宗有些關系,這讓天邪宗提起警惕,黑獄,那可是連圣人強者都能被鎮壓的一片區域,是東荒禁區。
當年東荒大亂,有邪道圣王降臨,想要煉化東荒黑獄,自成禁區之主,但是黑獄中只是探出一只黑手,這位邪道圣王伴隨一道凄厲的嘶喊,瞬息破滅神魂,身死道消。
故而這一次天邪宗很是憂心,擔心黑獄巨頭會與葉圣宗交好。
“這,啥情況啊,洛天咋就成為了邢堂的弟子”這一幕著實讓眼前的幾人都是懵逼狀態,百里修也是不解,他自己跟隨洛天那么久了,還從來不知曉洛天乃是邢堂的人。
當走出石安峰的時候,洛天這才是微微松了口氣。
遠遠還能聽到,這王石安笑瞇瞇傳來的慢走二字。
話音落下之后,洛天才是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心情開始恢復平靜,饒是洛天,剛才在忽悠王石安的時候,亦是有些心亂,畢竟這是在一位神王級別的強者面前瞎忽悠,一切都是源自自己的瞎編,這如何能讓洛天徹底保持平靜
“師尊,快些走吧,小師弟要是真的被斬了,等待下一位修成帝荒經的人,不知道要等多久。”朱千斤有些慌,話語談及到這里,蒼玄長老亦是點點頭,他也不是把握十足,畢竟一位神王級別的強者在那里。
“希望那小子不會出事。”蒼玄長老喃喃,眸子之中亦是有些擔憂了。
一個尊者中期的小子,雖然洛天精明的很,可是對手,畢竟是一位神王級別的存在。
不過,當他們來到石安峰山腳下的時候,看到了什么
王石安這個老狐貍居然從自己的菊花臉中擠出來一絲微笑,然后將手中的朱果,遞給了洛天,一臉諂媚討好的模樣,生怕洛天賴在這不走了。
“這,這啥玩意王石安這個吝嗇鬼居然還會將自己當寶貝的朱果送出”
“這什么情況”蒼玄長老帶著自己的弟子,也就是朱千斤,這對老少此刻傻眼了,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
原本還以為洛天在這里,多半已經是遭遇了不測,沒想到剛剛來到這山腳下,就看著王石安居然是將洛天一行人給送了出來,還一副討好的模樣,著實是讓人不解。
“那什么,怎么回事王石安那個守財奴,居然將朱果都送給你了”朱千斤看著洛天手中的朱果,都是帶著垂涎之色,誰不知道那是提升肉身的至寶,就算是對于神靈強者來說,亦是如此。
“沒怎么,就是鎮壓了這石安峰弟子一頓,順帶點名指姓恐嚇了王石安一頓,然后他就恭恭敬敬把我送出來了。”洛天開口,道,眼中一臉自然。
“啥玩意砸了人家場子罵了人家長老,人家還恭恭敬敬把你送出來還倒貼朱果”朱千斤聽著可不信,可是旁邊那些弟子,皆是的點點頭,表示洛天所說的一切,都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