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何德何能,有資格去與自己家族內第一天驕黎仙并肩
這簡直就是瘌蛤蟆想吃天鵝肉。
“有些人,臉皮倒是夠厚,不自量力,從不曾想過自己什么身份,我家圣女什么身份,就這么黏過來,此生真是從不不曾見過如此不要臉之人。”其他弟子亦是冷笑練練,緊接著開口道。
話語之中對于洛天的羞辱,已經是畢露了。
也的確如此,自己家族當中的第一天驕在此,別人卻是愛答不理,反而對于一個自己眼里的廢物,倍感有好感,這事情無論是放在誰的眼里,或許都有些不爽。
他們所有弟子眼里,這洛天就是個散修,散修就是廢物。
一個散修,會東荒頂級的秘術么
從小有圣血灌溉么
知道大道小道如何領悟么
這些東西,在他們眼里散修是一輩子都不可能接觸的到的。
況且眼前的洛天,不僅僅是散修,修為還這么低,一看就知道是天賦及其普通之人。
這些弟子眼里,洛天的年紀是與他們一樣的,應該都是超過四十。
“我家少爺,什么時候輪到你們來評論了若是光靠一個嘴巴逞英雄,那別怪我一個個把你們舌頭拔掉在我面前,任誰都不許說少爺半句壞話”洛悠悠臉色之中已然是泛起了冰冷的殺意。
她很不爽。
在她眼里,少爺的地位始終是第一,哪怕是教導了自己多年的師尊,亦是差之甚遠。
少爺救自己,帶自己長大,從來就不是為了貪婪自己的天賦,為了給自己帶來好處。
洛天聽聞悠悠這一番話,眸子微微抖動,對于先前許下的某件事,越發的堅定起來。
金皇的神色倒是沒怎么改變,一雙猥瑣的小眼睛到處亂看。
啪的一聲,洛天甩了他一巴掌。
“咳咳,我那啥,是研究洛悠悠身上這件衣服的紋路。”金皇開口,在為自己找借口,可惜,這雙猥瑣的眼神已經出賣一切。
“呸。”洛天巴不得一巴掌拍死這個坑貨,肯定是在打悠悠內甲的壞主意
踏入這大殿之中,亮光映入眼前,一座黑色的祭臺約莫是兩丈寬,出現在了身子數丈遠處。
祭臺周遭,布滿神秘的符文,難以揣度,亦是難以看透,像是有著某種強大的生靈,強行烙印。
祭臺上,放著一些珍貴的靈郭,只是很可惜,已經失去光澤,只能看到這些靈果已經是枯萎了,靈力盡失。
“數十萬年前,藍帝歸隱,留下一片地圖,說其中葬有這個時代一切奧秘,在關鍵時候,能夠帶領神州力挽狂瀾,可是,可是這一份地圖,誰能守護得住剛剛出來便是被那個王直接撕開,天帝與之大戰,最終地圖破碎,成為三分飄落天地之間,哪怕天帝有通天之能,亦是難以得知地圖去向,被那位王下了禁錮
所幸還有一片留在此地,藏在我身上,可惜如今黑暗侵襲而來,所有的強者都隕落了,獨獨留我一尊,妄求日后有人尋找到我的墓穴,能夠得到那片地圖,找到其他兩片,為我神州,驅散黑暗”
上面烙印的字并不正,有點亂,甚至最后幾個字,可以明顯看出,太亂了,簡直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去書寫的,像是時間有限。
“這一切,是藍帝設的局”洛天開口,在疑惑。
因為他身上的帝荒經亦是來自這位藍帝,并且關于這位大帝,史上留下的資料很少,只有開青樓起家這么一說。
當年天武神州有句話。
“若問公子何其富明年青樓到你家”
可見當年藍帝把青樓開到了什么境界,管你是誰,只要敢惹我,明天就讓你家變成青樓
可是,就是這么一位無敵大帝,最終居然在不詳來臨之前歸隱了,而且最終不知所蹤。
論智謀,當年所有的大帝都不及藍帝,可是就是這么一位懷有大智慧的大帝。
竟是陡然消失,連人都不見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