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乾星上的人族修士到也沒見過兇惡之輩,比如李承載就不算是,既然如此,或許可以試一試。
他神識一掃,雙手上的石頭便消失不見,站起身來,緩步走向洞口,望著洞外的天地,神識慢慢釋放出來。
此時夜晚已過,兩個時辰全用來剝離石塊,雖無收獲,但也是一種極好的嘗試,起碼為之后挖掘星石奠定基礎。
神識朝四方緩緩覆蓋。
一里,十里,百里之內,無論洞府內還是洞府外,沒有任何活物存在,自然也沒有找到任何一個修士。
他雙眉微皺,探測的范圍繼續擴大,十多息后,他面色一喜。
一百九十里處的一座洞府中,正盤坐著一個藍色道服的修士,神識剛探測到他身上,瞬間被他感知,抬頭睜眼朝這個方向看來,臉上現出警惕之色。
易恒立即收回神識,臉上的喜色瞬間消失,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一個修士,那么遠便能感知自己神識,修為不可測,同時眼神不善,滿臉警惕,這絕對不是可以請教的最好人選。
他左手食指習慣性地在右手無名指上的儲物戒指上摩擦著,儲物戒指中沒有任何法寶和靈石。
丹田中法力不足全盛時期的三分之一,紫府中靈魂仍然沉睡不醒。
一旦遇險,唯一能依靠的只有出其致勝。
一是易門八字訣,已經掌握“乾坤震艮巽坎”六個字訣,坎字訣是在返回地球之前從魅族身上得到的,可恨的是回到地球,便突破五層靈魂之力,在地球上再無對手,故而未曾修習。
回到巽星直到現在更無時間空閑修習,功法玉簡雖已銷毀,但功法口訣牢記在腦海,一旦有時間,定要修習此字訣。
雖說只有五字訣,但全力施展起來,就連巽星上的修士都難以抵擋,更何況乾星上這些從來沒有見到過此種功法的修士
二是四層巔峰的太易先天五行煉體決,雖一直未曾突破,但相對于沒有煉體決的修士,就算是化神期修士,廝殺起來也絕對是一大優勢。
最后,便是元嬰期修為,示敵以弱,終究會有出奇制勝的機會。
“咳,咳”他輕咳兩聲,既然被那修士發現,恐怕也只有硬著頭皮走一遭,心里準備好說辭,運轉法力,右腳蹬地,整個人便激射而起,朝那修士所在的洞府飛去。
眼里堅毅之色漸漸消散,眼神變得柔和起來,臉上的陰晴不定也已消失,換成一副微笑之色。
不到兩百里的距離,雖說只用尋常速度飛行,也只用了盞茶功夫,飛行的途中,自然察覺到一抹神識來來回回在自己身上流動。
那若有若無的神識除了將自己察看清楚之外,也許還將自己前后左右方圓數百里都看遍,待發現自己確實是獨自一人時,這才收回神識。
易恒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以尋常之極的速度緩緩降落在洞府前面,眼神迅速掃過洞府內,只見一個身著藍色道服的修士正閉眼打坐,像是不知道他的到來,或是不歡迎他的到來一般。
他嘴角一挑,心里暗道“若是一個受傷的化神期修士,那就更好”
心里雖是有些驚喜,但面上微笑如常,對著洞府內拱手躬身道“打擾前輩,晚輩有一事不明,懇請前輩指點”
一息,兩息,洞府內那黃衣修士似乎不想回答,但卻又不得不回答一般,從洞府內傳來尖銳的聲音“何事”。
語氣中帶著的一絲不耐煩自動被他忽略掉,他心里大喜,只要開口就好,直起腰身,雙手仍是拱起,恭敬道“多謝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