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兩個時辰,夜幕便會來臨,是生是死,如今竟然只能由著天意。
這時,他忽地感覺額頭上傳來辣乎乎的痛楚,心里暗道,肯定是汗水浸入那道傷口所致。
裴姓修士那道金光雖然未曾要了他的命,但卻在額頭上留下一道一尺長半尺深的傷口。
“不對”他想到那道金光,忽地低呼一聲。
受裴姓修士一擊,額頭上受傷他自然知道,但如此精準地知道長短,卻是后來看到裴姓修士化身成自己后,自己從他額頭上看到的。
當時自己心里還暗贊裴姓修士心思之細膩,連這等細節都能想到,但現在一想,便覺有些不對。
從逃跑到現在已經一個多近兩個時辰,修士肉身自然遠非凡人可比,更何況以他煉體決四層巔峰肉身,傷口結痂的速度更快。
故而在逃跑過程中,汗水留下來時,并沒有浸入傷口的痛感,只有浸入眼里微辣的感覺,說明當時傷口已經結痂。
為何現在反而有些微辣
他雙眉微皺,暫時將此處是否能阻擋天地寒意的猜測丟在腦海,反正也是靠天意,思索也沒有作用,將全部心神用來回憶剛才的事情。
跌坐下來之后,額頭絕對沒有碰觸到任何東西,結痂的傷口不會無緣無故破開。
“原來是這樣”恍然大悟的聲音將通道的寂靜劃破,他伸出右手,看著中指上一枚白玉般的儲物戒指。
那儲物戒指上,有一米粒般大小的一塊暗紅斑點,在白玉般的戒指上很是顯眼。
他瞬間想起,定然是剛才用右手從額頭上一抹而下時,這戒指將傷口的結痂輕輕磨破,現出新的傷口,汗水便浸入其中,導致微微的辣痛。
不過,這點辣痛對他來說并不算什么,恐怕只有在心神略微放松之后才會感覺到,現在,他的注意力又被白玉戒指所吸引。
他還記得,當時裴姓修士帶著肉痛的表情,以自己的口吻對他說道
“前輩別以為那是空戒指,雖說貴重之物晚輩已經帶在身上,但也帶不了多少,所以,里面還是有很多物件,對晚輩來說都是珍貴之極,對于你元嬰期來說,更是天大的財富。”
易恒當時自然不會相信戒指中會有什么貴重之物,那裴姓修士如此老辣狡猾又豈會舍得
此時他仍是不信這儲物戒指中會有什么貴重之物,不僅不喜,反而帶著一絲厭惡,皺著眉頭將右手朝對面一甩。
“嗖”一聲輕響,一道白光從右手上激射而出,“啪”一聲擊打在通道壁上,隨即又掉落在地,發出“啪”一聲。
望著白玉戒指在堅硬的地面上翻滾了數圈,好巧不巧剛好滾進一個小洞再也看不見影子。
易恒的眼神追著翻滾的戒指進入小洞,他微微呆滯地看著小洞,那并不是什么小洞,而是一個修士張開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