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恒低頭嘆息,看乾星上天地間這種樣子,連植物動物都沒有,又哪里有什么天材地寶?更何況是讓靈魂有增益的天材地寶?
如果有的話,也只會是星石,而星石,自己敢用么?
一句自問,讓他臉上現出苦笑之色,還未有所決定,忽見他身軀猛地一震,瞬間直起腰身,雙眼激射出精芒,死死盯著一人多高的洞口。
四五息后,他眼睛不眨,精芒更甚,正在此時,眼眸中洞口外出現一個修士。
面色白皙,帶著笑意,淡淡的眉毛微微上翹,一雙眼睛明亮之極。
只是那雙眼睛明亮的眼神與他的眼神在空中相遇,竟然毫無退避之意,甚至還帶著不明深意。
更為關鍵的是,眼眸中這修士身上,穿著一件黃色道服。
他微微將有些僵硬的后背朝后靠了靠,當神識中見到這修士徑直朝他這洞府激射而來之時,心里便覺不妥,現在看來,果然是有古怪。
“道友應該不會阻止韓某進去吧?”
兩人對視不過瞬息間,那人似乎受不了天地寒意,身上微微發顫,詢問之語卻無詢問之意,話語間,已經踏步而入。
易恒并未收回眼神,盯著他臉上展開的笑意,配著明亮的眼睛,感覺不到任何敵意。
“多謝道友,外出不易,像道友這樣元嬰期,更是艱難,不知道友能否聽韓某一言!”
來人并不像是躲避寒意而來,反倒是對他極為友好一般。
他若是沒有之前裴姓修士算計的那段經歷,說不定此時已經邀他坐下,甚至可能會接受他的善意。
但現在,他也只能接受他的善意,所以他眼神精芒收回,不去看來人的道服,而是盯著他明亮的眼睛道:“前輩請講!”
來人似乎很是在意身份地位,或是覺得地面不堪一坐,所以淡眉微皺道:“韓某來此,只為一事!”
“何事?”
“送你百枚中品星石!”
易恒聽聞此言,眼里精芒一閃,沉聲道:“前輩這是何意?”
韓姓修士白皙的臉上笑意一現,像是成竹在胸一般,眼睛更加明亮起來,笑道:“百枚中品星石,換你手上的戒指!”
易恒心里“咯噔”一聲輕響,心臟跳動得有些急促起來,但臉上卻很是迷茫道:“前輩莫非匡我?晚輩這戒指我自己都看不上,豈會值得百枚中品星石?”
“哈哈,韓某真誠之極,不知道友可愿意?”
易恒心念急轉,心道:“今夜恐怕是過不去了!此人身著黃色道服,想必定然是東方修士一家之人,現在出現在這里,開口便是要自己的戒指,莫非......。”
他心里想到一個可怕的可能。
“晚輩自然愿意,只是晚輩不敢欺瞞前輩,晚輩戒指中,真的寒酸之極,否則又豈會冒著生死之危來到此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