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恒雙手負在身后,批頭散發,冷眼相看,并未答話。
身旁的易姓修士左手捏動指訣,一塊板磚漂浮在身前,忽大忽小散發出黃色光芒。
“好大的口氣,祭!”
易姓修士面前的板磚應聲而出,只聽“忽”一聲,朝中間那修士激射而去。
易恒不再遲疑,十指捏動,“巽”字一個接一個融進身體,心念一動,整個人便消失在原地。
“巽”字加身,他瞬息間便已繞過三人,身后傳來一聲大喝:“想跑?”神識中只見化神修士左右二人同時揮手,兩道精光朝他后背刺來。
呼吸間的異變似乎令易姓修士有些迷茫,目光不由望向易恒逃走的方向,但此時磚塊模樣的法寶已經打到對方面前,他不得不收斂心神,專心攻擊。
“叮!”
一聲刺耳的聲音傳進耳朵時,易恒已經遠在五里之外,兩道精光像是乏力一般,落在身后十多丈遠,再也追之不及。
他低笑一聲,原來這里同階修士如此不堪一擊,連法寶都追不上自己,怎么跟自己斗?
想到這里,他興奮起來,那九五二四同階無敵,越級戰化神,想必也是這樣,那自己大可不必小心翼翼,一路殺回去便是。
易姓修士雙手不斷捏動指訣,磚塊法寶時大時小,不停朝那修士砸去,那修士也不驚慌,同樣祭出盾牌似的法寶,左右攔擋。
追擊易恒的兩個元嬰修士無功而返,加入戰團,祭出兩道精芒直射易姓修士。
易姓修士見狀,面色不變,低吼一聲,磚塊似的法寶上瞬間激射出兩道精光,直追兩道精芒。
精光后發先至,只聽“叮叮”兩聲,正好將兩道精芒擊中,兩道精芒哀鳴一聲,從虛空中跌跌撞撞現出兩柄拇指大小的銀色飛劍。
元嬰期與化神期相比,終是質的差距,別說傷到化神,連近身都有所不能。
黃衣化神期修士冷喝一聲:“你倆準備截殺,此處不必動手!”
“好!”
“是!”
兩個元嬰修士面色微紅,顯是剛才飛劍被擊中時,已經受了傷,故而也不多言,一招手便收了從虛空跌落出來的飛劍,身形朝后飛去。
易姓修士見兩人后退四五里便停在空中,面朝易恒逃走的方向,一臉警惕之色,像是真要截殺從那里飛來的修士一般。
他冷笑一聲道:“那位道友飛行之快,又豈是你等能追上?更何況,憑他的精明,又豈會回來?”
對面黃衣修士身形一閃,讓過板磚,嘲笑道:“顧好你自己!”話音一落,只見他左手一朝右手一抹,左手便握住一枚帶著黃芒的星石。
眼中似乎有些可惜的樣子,但一咬牙,身形倒退十丈,避開砸向他的板磚,同時召回空中的銀色飛劍朝右手手腕劃去。
易姓修士低呼一聲:“厚土星石?”
對面黃衣修士眼中射出不舍之色,左手用力一捏,只聽“咔嚓”一聲輕響,手中星石表面石殼瞬間便破了一個小洞,一道耀眼的黃芒從小洞激射出來。
此時飛劍劃過手腕,肌膚瞬間被割破,一絲鮮血像是要從中涌出。
左手握著星石猛地朝右手手腕按去,在鮮血將出未出的時候,那道耀眼的黃芒正好封住傷口。
黃芒一接觸傷口,像是得到宣泄一般,瞬間從傷口鉆進血肉之中,整只手臂的血肉充滿黃芒,星石中的黃芒像是有很多,從手腕進入,充滿右手臂,急速朝全身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