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是太ooc了
施特勞斯忍無可忍地戳了一下他的背,他記得自己對三野蟲一郎的控制雖然不至于太淺,但也沒有多深,為什么三野蟲一郎現在剛好卡在了對他過分迷戀但又脫離控制的狀態中
夏油杰沒對如此反常的“施特勞斯”發表任何意見,他以一種“孩子長大了”的詭異欣慰與“孩子還有這一面”的詭異驚訝掃過兩人,大方說“好啊,就去小吃街好了,悟正好之前也吵著要去吧”
之前鬧著要吃甜品的五條悟現在反倒不吭聲了,黑井美里看前看后,她是全場最茫然的人“這樣沒問題嗎這不就變成旅游了嗎”
之前就把獵人考試考出了旅游效果的高專三人對此已經很有經驗,五條悟很快打來了車,這位大少爺在東京這計程車天價的地方打了一量六座商務車,把五人都裝了進去,半個小時后,施特勞斯癱著張臉,穿著和服站在東大旁邊的小吃街街前,看著嘴上說著“都已經吃過了,也沒那么有興趣”的五條悟就像一只脫韁的野馬一般竄了出去。
黑井美里臉上也是很期待的神色,對他說“理子小姐,我們一起逛逛吧,我們還從來沒有一起逛過街呢。”
“什么”施特勞斯立刻綻放出微笑,“好啊”
三野蟲一郎就像背后靈一樣地跟了過去,夏油杰看著他的背影搖頭這樣可是不會招女孩子喜歡的。
明明之前套取情報的時候一副游刃有余的樣子,真的遇到喜歡的人的時候樣子就不對了夏油杰覺得有些困惑,又很連貫地為其補全了劇本設定啊,可能這就是真愛吧。
“真愛”真是個萬能詞匯,可以解釋一切的ooc。
章魚小丸子的確很好吃,他們還訂了最好的酒店,徹底是打算在這兩天讓天內理子玩得高興了。施特勞斯把竹簽丟進垃圾桶,五條悟和夏油杰現在的行為,讓他想起了一個故事。
小羊一輩子都沒有看見過草原,在它即將迎接注定被屠宰的命運時,覺得可憐的少女把它帶到了草原,它第一次知道原來世界上不止有小小的棚屋和窗戶大小的天空,還有無垠的綠草地與浩渺無際的蒼穹。少女溫柔地撫摸著它的頭顱,看著羊緩緩流下一滴淚水。
越意識到這個世界有多遼闊,自己那無法掙扎的命運便愈體現其可悲。
如果是真正的天內理子在這體驗這些從未經歷過的幻夢,那她本就不堅定的決心恐怕就越發動搖了。不過五條千秋想到天內理子現在應該正在意大利某座海邊城鎮的機場候機室醒來,她會發現伴隨終生的命運已經消失了,口袋里還放著他準備好的五千歐元和即時翻譯器,旁邊的紅發少女正不耐煩地玩著手指。
整天在心里吐槽夏油杰是男媽媽,但五條千秋覺得自己也越發有這個趨勢了,擔心天內理子會茫然所以給她準備了說明書,后來怕她一個女孩子又不會語言,在異國他鄉會過得不好,更是干脆把莫扎特一并派了過去。把黑井美里遞來的發繩接過,施特勞斯對著鏡子看著這張稚嫩而清秀的臉。
兩個女孩子走走逛逛,到了一個精品店,夏油杰作為護花使者等在門口。施特勞斯對于分辨這些女孩子的飾品也很有經驗了,他從兩個遠看上去完全一致的發帶中準確地挑出更稱自己膚色的那一個,對黑井美里說了聲感謝,隨后他的手腕就被緊緊拉住了。
“你不是理子小姐,”黑井美里呼吸急促,這個距離夏油杰已經聽不到兩人的對話,但她一叫人夏油杰也能立刻趕到“你是誰理子小姐被你帶到什么地方去了”
扮演了天內理子累積七個小時,終于被人發現,施特勞斯心情有點微妙。
“噓。”他對黑井美里豎起一根食指,對方的神情更加警惕,呼吸卻逐漸平緩。
黑井美里看著自己照顧了十幾年的面容露出一個從未有過的微笑“我們換個時間談,如何”
她聽見自己答應了,就像是被那個邪異的微笑所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