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豈不是可能比咒術師的數量還少啊”
“很難說,大概差不多吧。”夏油杰說,“而且咒術師和有咒力的人不是一回事,獵人和有念力的人也就不是一回事,除此以外還有異能力者,他們比較就比較簡單,什么職業的都有,沒有什么特殊的。”
五條悟把叉子伸向蛋糕“怎么了解得這么清楚,我們去做任務的兩周里,你是去獵人協會了嗎”
“好奇他們的能量體系,所以找到機會問了下知情者而已。”
施特勞斯今天穿著很清涼的背帶與短裙,手搭在桌子上,慢慢地吃著碗里的冰沙。他心里在轉著另外的念頭如果詐死,伴隨著施特勞斯的獵人證就會失效,那未免也太可惜了,他最好把獵人證轉給其他的馬甲。
轉移的理由并不重要,就說是一個單位的同事就可以了,但這個人選還是值得思考的或者說他單純只是不想把視線在一口氣吃下了太多蛋糕所以被噎到的五條悟身上,需要一個事情轉移注意力。
話說在以份量小而精致聞名的日式店里吃飯都能被噎到,五條悟有的時候也真是能做得出來。
夏油杰和五條悟還在談論能量體系的事情,他們此刻坐在東京一家高級料理店里,據說每天只接待一位客人,預約的名單都可以排到明年,他們仗著有獵人證成功插隊吃上了這一餐,所以罕見地開始討論起了“獵人”以及其所代表的群體念能力者。
“他們的念能力有六個派系,其中有一個叫控制系,基本上時間通過間接或者直接接觸的方式操控他人。”
“跟咒靈操術差不多”五條悟說,夏油杰的“咒靈操術”是極為罕見的可以操控咒靈為自己所用的術式,也正因為這個術式,夏油杰才會被夜蛾正道挑中,從普通人的家庭中升入咒術高專。
如果念能力者中“咒靈操術”竟然是一種可以量產的能力,那咒術界就會迎來劇變。夏油杰說“不是咒靈操術念能力者對咒靈的了解并沒有多深,他們的控制是對人的。”
兩人不約而同地把頭轉向“施特勞斯”,也就是三野蟲一郎。五條悟施施然問“那不就跟[莎樂美]很像嘖,他們也喜歡跟某人一樣取某個世界名曲作為自己能力的名字嗎”
“本質不一樣。”三野蟲一郎說。
“當然了,咒力和念力畢竟不是一種東西對了,悟你的眼睛應該能看出來這兩者有什么不一樣吧”
“顏色不太一樣,”五條悟挖下最后一勺蛋糕,“咒力看上去比念力臟。”
施特勞斯也瞟向三野蟲一郎,他無辜地回望。
三野蟲一郎的能力除了轉換外貌,他的制約與誓約還有一條將能量體系也完全轉換為另一種,且一個月內無法再次轉換。
這是一條“制約”,也是一個“能力”。
因為能量體系也變成了咒力,所以面對五條悟這種有查探能力的人,他的轉換也不會穿幫,畢竟在他們的“眼睛”里,施特勞斯與三野蟲一郎內部流淌著一樣的“咒力”,兩者毫無差別。
而又如此湊巧,這樣一個能力的人來到施特勞斯面前,還剛好滿足了“一個月內無法轉換成其他能量體系”的條件,上一個轉的也是咒術師。
這愈發顯得三野蟲一郎仿佛是刻意被送到他面前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