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確認自己不是在給對手做嫁衣
其實很簡單。
敵我不分地干掉所有人,確認最后站在場上的只有自己,那勝利自然也收入囊中。
那可真是頗為緊張刺激的玩法了。
灰色的眼睛里像是有一汪渾濁的水,施特勞斯盯著計數板看了片刻,緩緩在上面寫下了“16”。
16,東巴的號碼牌數字。
他在夜晚透過傀儡的眼睛看到了東巴的身影,這人正畏畏縮縮地縮在明顯是新人的考生身后,之后還將這個考生推到河邊做探路石。
施特勞斯不能確定東巴的具體身份,但毫無疑問,這是個黑夜中的睜眼玩家。
在白天把平民推出去的收益并不大,因為平民推出去了也不會出局,所以他首要檢舉的,是黑夜中能行動的人。
控制那些傀儡填什么號碼暫且不提,施特勞斯自己最好挑一張人品足夠差的牌進行檢舉,這樣之后被夏油杰和五條悟問起的時候,他可以直接按人品為理由進行歸票。
夏油杰和五條悟并不在乎投誰出去,但他們都對東巴有著輕微惡感,想讓他們一起跟票東巴并不算一件難事。
在黑夜里看見了身影并且還被他知道考試號碼的人,其實施特勞斯還一個人選。
那就是西索。
這人在黑夜的最開始就與自己撞上,而且當時在對著樹發殺氣,也不知道昨夜又以一己之力淘汰掉了多少人,人品顯然也低于標準線。
但施特勞斯有一種直覺,西索可能并不需要他來檢舉。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西索早就被不知道多少考生暗暗記恨,偏偏這廝實力實在太強,以至于一直沒人敢動他。
既然現在有可以無需打斗就把他丟出去的機會,那些考生當然不會放過,甚至連考官都會喜聞樂見
西索在上一期獵人考試中,可是還留下了毆打考官導致考試無法正常進行的光輝事跡,大概不會有幾個考官會看他順眼。
只能說這種時候,就有點佩服西索的我行我素,他似乎從來不在乎自己會得罪多少人,也不在乎對得罪的人是否能在某個時刻給自己行個方便。
但他在危險邊緣滑翔的時候,又剛好不觸碰最后的底線,比如他可以在上一期中與考官戰斗,卻不致死施特勞斯不信西索是沒有那個實力,他只是狡猾地不踩底線而已。
所以獵人協會既不能將其視作危險分子而提出懸賞,也不能禁止其參加下一期考試,只能捏著鼻子承認是自己協會的考官技不如人。
最后反而變成了是考官處處讓著西索一分,防止挑起他的戰斗欲陷入瘋狂,又耽誤一次考試。
分析了半天西索,是因為施特勞斯的確覺得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