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小三去追捕這位表小姐了,應該還需要一些時日才能最后結案。我現在送你回宮吧,否則時間太晚就回不去了。”
“嗯。也要趕緊回去了,玉嬤嬤他們該著急了。”
“今日之事不可說,誰都不能說。”肖不修忽然很嚴肅,“如果讓我知道你說出去了,你斷的就是兩條腿。”
“嗯,知道了。”我本也沒打算說出去,“我就告訴他們在南廠待了一天,抄抄寫寫,什么都不知道。”
“很好。”肖不修很滿意,打了個響指,馬車居然又是無人駕駛模式,自己踏踏踏地走了過來。有個之前上馬車和下馬車的經驗,我這次爬上去的姿勢還不算太難看。“明日我會派王力去你宮里看看,若有什么需求直接個他說。”
“沒啥事情啊大門和桌椅板凳不都修好了么,別麻煩您們了。我們那小院子真的挺不錯的,安安靜靜,不吵不鬧。”
“我這里不好”
“也好,就是太大了,沒什么煙火氣。”我嘿嘿干笑著,我可不敢說你們這里飄蕩的都是兇神惡煞的氣息,多一分鐘都不能待。
馬車進宮的時候也沒有人阻攔,看來這肖不修的確是有特權的人。我也沒吱聲,老老實實待在馬車里吃包子。因為馬車里配備了熱騰騰的包子和茶水。肖不修也坐在馬車里,只不過他在認真的看奏折,我在認真的吃包子。兩人互不干擾,沒有話說。
回冷宮后,我也只是簡單地交代一句“在南廠抄寫了一天,累死了。”,玉嬤嬤他們也不敢多問,畢竟他們也只是深宮之人,對于外面的世界,恐怕也沒有我了解多吧。畢竟,我也算是流浪過大街的人啊。
過了幾天平靜的日子,我又梳理了一下案情。其實,還是有解釋不通的地方,但苦于我不能出宮,也沒有什么消息。所以,只好憋在心里。王力第二天過來問安的時候,給我帶了點醬肘子和桂花糕,我就直接笑納了。他問還需要修修床鋪之類的么我說,你要不然把房梁給修修吧,我總覺得里面有耗子在爬,有時候晚上有奇怪的聲音。
王力身形一轉,直接就上了房梁,唬得我和玉嬤嬤都傻眼了,沒想到這位的輕功也如此之高。“呢個啥,要不看看房梁上有沒有藏著金銀珠寶么畢竟上一個住在冷宮里的妃子挺有錢的,萬一藏什么東西,很可能在房梁上啊。”我這話引得房梁上的王力一歪斜,抖落不少塵土下來。我和玉嬤嬤被嗆得直咳嗽,才沒有再說話。
三日后,王力又送來了熱包子,把我感動壞了。但是,他還帶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陳志典。“你的這位陳大哥一定要進冷宮來見你,說什么都不行,嚎哭著就要當場自殺跳樓了。肖大人沒有辦法,就讓他裝扮成太監模樣進來了。”王力言簡意賅,我都能想象得到陳志典那個嚎啕大哭的樣子,估計我也會受不了的。
“給主子請安。”陳志典可能也不知道怎么稱呼我,看到王力一直這樣稱呼我,也就跟著這樣喊了。搞得我挺尷尬的,往邊上躲了躲。“陳大哥,可別這樣,把我嚇到了。”